洛清陽按著心口的位置,里面怦怦亂跳,還有些慌亂。
“算了吧,你忘了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嗎?要是追上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舒白語也是很為難,當時當務之急最重要的還是把洛清陽的親事給落實好,在成親之前要是出了什么亂子,那得要多晦氣啊。
“嗯……那好吧。”洛清陽點點頭,內心妥協了。
“馬上你就可以見到祁啟了,這種小事不要悶悶不樂,更不要是自己嚇自己,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那守城門的將士們一定會回來稟告的。”
舒白語太清楚洛清陽了,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會一直掛念著,干脆就是開導一下。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那我們走快一點。”洛清陽笑了笑,眉眼都是溫柔了起來。
她們順著城墻走了一段時間,然后順利的躲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不被發現的潛入到了祁啟的院子里。
祁啟此時此刻是梳妝打扮,一聲紅紅的嫁妝,端莊大氣,很是嫵媚,頭發上是簡單的弄了一個發型,加上一些金色的簪子點綴著,一顰一笑都很迷人。
給她梳妝打扮的下人嘴里也是很甜的恭維著,“少爺,你這身打扮在整個京城可是最艷麗的,我活了幾十年了,唯獨是你一人把著嫁衣像是穿活了一樣,真的是太好看了。”
祁啟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露齒一笑,殷紅的唇色加上白白的牙齒,眉眼勾人帶著嫵媚。
還真的是絕美。
“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皇后成親的時候好看?”
下人被嚇到了,手里的梳子也是拿不穩,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騰地一下子就是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扇了自己一巴掌,“這這這,二人各有千秋沒法比啊。”
這位化妝的下人是女帝賞賜過來的,技術精湛,就連皇后大婚時的梳妝也是經過他的巧手。
可是……祁啟這一問,要是沒有回答好的話,輕而易舉就是可以把他給玩完啊!
“跪下做什么?”祁啟冷笑了一聲,“我又沒有為難你,不過是問問,瞧把你給嚇得,快些起來吧,我大喜的日子你也是高興一點。”
下人是如釋重負,但是也不敢在造次,閉上嘴戰戰兢兢的給他裝扮著。
洛清陽來到窗外,輕輕的揉了揉嗓子,隨即是發出三聲鳥兒的啼叫聲,舒白語則是在外頭望著風。
祁啟勾起唇角,露出艷麗的笑容,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下人還有點心驚膽戰,抖著身子發出諂媚的笑,“您這是再看什么?”
“外面有了鳥叫聲,你聽見了嗎?”祁啟紅唇微啟,發出悅耳的聲音。
“這,聽是聽見了,但是這有什么意義嗎?”下人更加是懵懂了,“莫非你是想要看鳥兒了?”
“沒什么,你們都下去吧。”祁啟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可……”
“我說的話聽不懂嗎?”
“是。”
下人們內心都是在吐槽祁啟的陰晴不定,但是也不會特意的去惹怒他,盡管是覺得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