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殺了沈予陌對他一點好處都是沒有,而且他也拿不到你的兵權。”繆楓以點點頭,補充道,“你可千萬不要亂了陣腳。”
“那我們可以做什么?就是干等著嗎?”沈西里把李錦城給扶了起來,憂心忡忡的,濃黑的眉頭擰的飛起,“我根本就是沒有辦法什么事都不做。”
大家都是明白他的心情,但是都無能為力,能做的只有嘆氣。
“不行,我還是要去找人。”洛清陽眼睛里面亮亮的,決心很強,她暗自捏緊了拳頭,“不是你們說這是祁啟寫的嘛,那我便去找他問清楚,反正一定要把人給帶出來。”
舒白語眼里還是藏著顧慮,她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不可以,你知不知道你去的話又會什么樣的危險,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那我能怎么辦?沈予陌都被他給抓走了,還不知道要經歷什么東西呢。”洛清陽委屈的不行,大大的眼睛噙滿淚水,越想越覺得自己很是無力。
繆楓以看到這一幕心情同樣是不好受,但是只能是安撫兩邊,“冷靜一點都別這么激動,要我去她去找祁啟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這還不是壞事!”舒白語眉心狠狠的一跳,氣的話都哆嗦著,“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才是壞事是不是啊?”
“你看看你,火氣怎么變得這么大了。”繆楓以默默的承受著這一頓猛烈的炮火,“沈枝白都說了,祁啟要是想要傷害洛清陽,那她早就是傷害了,還至于費這么大的勁弄這些有的沒的嗎?這次去也剛剛好可以把事情給弄清楚,還可以把人給帶回來,也算是一舉兩得。”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洛清陽急忙的點頭,迫切的心溢于言表。
舒白語權衡了很久,終于是松了牙關。
“那你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給我帶來壞消息。”
“不會的。”洛清陽搖搖頭,很認真的回答,“但是我怎么才能把兵權給他?我到現在都沒有看見我的兵在哪?”
“他們在這里的某個地方。”舒白語把腰間的荷包結了下來,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暖玉色的玉佩。
她拿著玉佩遞到了洛清陽的手里,鄭重其事的說道:“他們什么都不聽,只認這個玉佩,你要是把這個給了祁啟,他自然是知道怎么用。”
舒白語說完都有點發冷,事到如今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居然會教洛清陽怎么給敵人使用自己的最大權力。
只是,看著洛清陽的樣子,她也實在不忍心,就當做是幾年前的一次輪回吧,本來就無所有。
她的話音剛落,密探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密探在舒白語耳邊密語,聽完之后她就是臉色大變。
“出事了,城外那些人發生暴亂了,我馬上帶人去鎮壓。”舒白語快速的解釋完,就是帶著繆楓以和密探快速的跑開了。
“為什么是她?女帝身邊沒有其他人嗎?”洛清陽看著她的背影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