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當然不是。”獄卒汗如雨下,還要討好的笑,“你要是想喝傾家蕩產我都給你買,只是你這樣喝太急了啊,容易上身,而且還要出去做任務呢,要是醉醺醺的保不齊會挨罰!”
“這話說的漂亮。”首領鼓了鼓掌,又是打了一個酒嗝,“但是今天爺可以敞開了喝,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的看著這兩個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想到這,首領就是郁悶的不行,本來一開始的時候聽到警報響起密室被打開就決定了把這兩個人給殺掉。
沒想到最后的關頭上面的竟然是改變主意了,說著一定要留他們的性命。
留就留唄,手底下的那幾個人榆木腦袋一樣,怎么說都是說不通,硬生生的來給他添堵。
真的是媽了個巴子。
“留留留……”獄卒舌頭都打結了,有點難以置信,“留下這?”
“不愿意?”首領眼睛斜視著他,又是敲擊了一下桌上的劍。
似乎再說,你要的不愿意,那我就是一劍殺了你。
“沒沒沒,怎么會呢,你這么忙的一個人,平日里我們想見你都難得很,只是太意外了。”
獄卒心中腹誹,煩死了,留在這里做什么!他在這里都打擾了他們打牌。
首領沒理他,喝著酒吃著花生米,生活過的好不愜意。
“不過,那兩個人是什么來頭,竟然是要您親自來看人。”獄卒好奇的看了一眼洛清陽他們,又是好奇的問。
“這我怎么知道,去去去不要什么事情都來問我!”首領不耐煩的趕人了。
獄卒沒法子,灰溜溜的走了。
洛清陽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內容,但是推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保證現在暫時不會又危險就是了。
“你覺得我們可以逃出去嗎?”洛清陽不去想了,坐在角落里,拿著地上的稻草,隨意的把玩著。
祁合說的若有其事,“如果有人相救的話,那就有可能,要是沒有人發現我們失蹤的話,那便只能是黃泉路上相見了。”
“我不是很想和你在黃泉路上相見,我還不想死,我還這么年輕。”洛清陽仰頭感嘆著,又是問道,“這到底是不是你哥的地盤啊,祁啟不會是知道我來了,他就故意來整我們的吧。”
祁合搖了搖頭,“他應該不會……”
“那也說不定,我無數次都在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親戚呢,你這個大表哥心腸有點狠毒。”洛清陽嘖嘖嘖的控訴著,“他要是知道他的手下人追殺的是自己的表弟,他會不會很意外。”
“可能吧……”
“等一下!”洛清陽說著說著就是想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她看了一眼首領還在喝酒沒有注意到這邊。
就是湊到祁合的耳邊小聲的問道:“會不會是你的表哥想到追殺的是你,所以就特意的讓他們不要動手,把我們關在這里也只是為了懲罰一下我們?”
祁合默默的把洛清陽給推開,莞爾一笑,“那你更想錯了,祁啟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不管……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