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傷害謝景瑜的匕首有著祁啟專用的花紋呢?”洛清陽靜靜的看著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祁合說的信誓旦旦,唇角勾起笑,眼神帶著睿智,“那我可以告訴你,她和祁啟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為什么要誣陷我!”王卡臉色很不好看,厲聲質問道。
祁合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祁啟為什么有專門的花紋,其實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只是為了好看,大家都以為這個花紋是標志,其實不是,除了祁啟,他的任何一個部下都不會使用那一種花紋,所以你明白了嗎?她說的話是假的。”
洛清陽捂住唇,仔細一想覺得是好有道理,當下就是點了點頭。
“對啊,那你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什么不能告訴我?”洛清陽又是接著問王卡。
“你是誰!”王卡氣急敗壞,當下也不能保持平靜了,“你為什么知道這么多!莫非你就是……”
“他不是。”洛清陽及時的替他解圍,“我是祁啟的表弟,所以是知道的比較清楚。”
話鋒一轉,洛清陽又是皺著眉頭,“話說你們這是什么鬼?為什么全部都要誣陷祁啟啊,是不是因為他的阻礙太大了,讓你們害怕了?”
洛清陽目前可以想到的解釋也就是只有這一種了。
而且看王卡的表情似乎是猜對了!
王卡眼神藏著一絲恐懼,慌張的望了他們一眼,隨即是咬了咬牙,冷笑一聲,“你們要是不信的話那就是算了,我來這里不為了別的,主要是報仇。”
“冤有頭債有主找我做什么,你打我的人我都沒有和你計較了,你這是哪門子的報仇?”洛清陽眨眨眼,感覺這人說的話很是荒謬。
王卡也不在多說話了,揮了揮手幾個獄卒就上前。
“把這兩個人給我捆起來,帶他們去水牢!”
“是!”獄卒點點頭,動作麻利的開鎖,隨即是掏出麻繩給她們手上捆繩子。
洛清陽下意識的去掙扎,卻是被王卡給一眼識破。
“你要是動一下的話我就立馬殺了你,無非是領一頓法,沒什么大不了,但是你就是只能和你的小夫君陰陽相隔了。”
王卡拍了拍頭,故意說道:“我忘了,你不是特別的喜歡你的小夫君嘛,但是他讓我不好過,我自然是不會讓他好過的,現在就讓你看他怎么樣了,你會感謝我的。”
洛清陽所有的沖動因為沈予陌而變得一無所有,她乖乖的被捆,眼神也是冰冷,帶著戾氣。
“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無論無何也不會是放過你的。”
“那咋們就是走著瞧。”王卡笑瞇瞇的說道,很快就讓獄卒壓著他們往水牢走。
沒有走多久,洛清陽一伙人就是來到了一座石頭建的房子,從外面便是可以聽見水聲滴滴答答。
走進里面,冰寒刺骨,撲面而來的就是冷氣,還帶著一股潮濕的氣味。
蠟燭在墻壁上發著幽藍的光,透露著詭異。
“你知道嗎,這里可是關押罪大惡極的犯人,沈予陌也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