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城憂心忡忡的問,掰著手指頭數這段時間他們都去了哪里,吃了什么東西,看了什么好玩意。
七七八八算下來,還真的是一個大工程。
“怎么的,你是不是不愿意!”沈西里哼了一聲,故作不滿,“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親自帶他去不就是好了嗎?”
“不是不愿意,我只是想著從什么地方開始。”李錦城百口莫辯,急的不行,然后又是看向沈予陌,若有所思道,“要不去百香居吧,哪里的蒸魚最是美味,我看沈予陌也愛吃,而且吃的最容易勾起回憶了。”
“記得把我也帶過去!”沈西里很是放松的說道,還很有心情的開著玩笑。
“行吧。”李錦城點點頭,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洛清陽看著人群熱熱鬧鬧的,唯獨是她難受的不行,不想打擾這么好的氛圍,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予陌就是出去了。
沈予陌似乎是察覺到了,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便是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唇似乎是想挽留。
“沈予陌,你是想去吃東西還是看雜技表演啊,我覺得街頭的那些人馬不錯。”
不等沈予陌說話,李錦城就是蹲在他面前,鬧哄哄的說道。
“對對對,我聽別人說,那些人這些天還弄了一些新玩意出來,就是你不在,好在現在沒事了,剛剛好可以去看。”探兒也是興致勃勃。
沈予陌點點頭,慢吞吞的說了一聲好。
等他說完,在看向洛清陽的方位后,洛清陽已經是不見了。
同樣不見得還有舒白語。
他想要詢問他們去哪都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是重新的看向其他人,聽著他們說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洛清陽沒有走遠,就是一個人蹲在外面的臺階上,眼睛無聲,默默的看著旁邊的月季花發著呆。
“怎么了?很難過嗎?”舒白語跟出來坐在她身邊,抱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
“有一點,但是好像是有一點點想通了。”洛清陽嘆了一口氣,心里是說不上來的滋味,“就如沈西里說的,忘記的只是這些年不好的事情。”
可能是在這里呆了太久,洛清陽漸漸的都是要忘記自己并不是這里的人了,她只是占據了人家的身體,一開始也覺得這里的事情和自己毫無關系。
可是現在好像是什么都變了,她不由自主的代入了原主的身份,感受著這里所有人的喜怒哀樂,也經歷著悲歡離合,以及很多無可奈何。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洛清陽對他們一直都不好,非打即罵的,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有拋棄她,還處處的順從著。”
洛清陽是一個局外人,細細的說著那些事,“現在沈予陌把這些不好的都忘記了,以后就是只能去經歷那些還沒有發生的那些事情。”
“而且那些事情,是我給他的,這樣算不算他是屬于我的。”
說到最后,洛清陽都是笑了,只是聲音帶著一些哽咽。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上天給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