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卡他們可能是把所有的被察覺到的證據給藏了出來,甚至是一開始就有所防備。
“那其他的東西呢,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繆楓以皺了皺眉頭,開始從其他的地方下手。
“其他的地方也沒有,她就是和普通的商人一樣,貪財好色,雖然是沒有成親,但是府邸里面每天都有男人被送進他的房間里。”
“而且我們還仔細擦看過她的賬簿,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的。”黑衣人細細的回想著,最后也只能匯報一些無痛關癢的事情。
“行了,沒有就沒有吧,這種東西確實要很謹慎。”繆楓以似乎是預料到了,也沒有太意外,揮了揮手就是讓他下去。
她點了點頭又是消失在了夜色里。
沈西里在一邊都是看呆了,過了幾分鐘才是恍然大悟,“原來你剛剛拍手是讓他出來啊,早說了,不然我都是覺得你像是中邪了一樣。”
“會不會說話?”繆楓以嘖了一聲,撇了撇嘴就很嫌棄的看著他,“不會說話就閉嘴吧。”
“那我回去睡覺了,回去你就聽不到我說話了。”沈西里又是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
繆楓以抿了抿唇,干脆不說話了,拖著人就是往前面走,“你都是答應我了,那就是和我一起去,別想著逃走。”
“行行行,去還不行嘛,真的是服了你了。”
沈西里認命的和繆楓以去到了王卡的府邸。
四下無人,就連守夜的小廝都是抱著燈籠靠著門呼呼大睡,后花園里更加是寂靜的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
“真的是要這樣進去嗎?”沈西里擔憂的看了一眼腳下,“這會不會驚動他?”
“應該是不會的吧!”繆楓以蹲下身子,細細的查看著下面的情況。
他們現在在王卡家里的屋頂上,腳下是脆薄的青色瓦片,要是稍微的用一點力氣,那便是會踩的粉碎。
“這里什么都看不到,干脆是直接就去算了。”繆楓以掀開瓦片,只看到床幔飄動,其他的都是模糊的不行,干脆是擦了擦手,想著速度一些。
“進去做什么?”沈西里都是驚訝于她的大膽,臉都黑了,“你是不是不想活命了,要是把她給驚醒了那怎么辦?我們還怎么去查她?”
“要是醒了那就直接把她給打暈,我就不信我還弄不過她。”繆楓以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惡狠狠的的說道,還堅定了一下眼神。
“那行吧。”沈西里無可奈何,只能是同意,“我們現在下去。”
“我沒讓你下去啊。”繆楓以莞爾一笑,“我一個人下去就夠了,你要是下午拖我后腿怎么辦,我還要費心思來救你,聽話你就在這里好好的呆著吧。”
沈西里這下是忍無可忍了,她這是在挑戰他的尊嚴,“你在說什么呢,是不是有毛病,不要我下去讓我來做什么,是不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
“有嗎?”繆楓以還是笑瞇瞇的,讓人都無法真的生氣,“我就是想要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