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忙不迭的點頭,嘴里還嘟囔著,“行行行,我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們還是出去吧,王卡都不在這里。”沈西里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抓著繆楓以的手腕就是要出去。
反正王卡房間得不到任何的消息,還要聽這些臉紅耳赤的聲音,干脆直接殺了他吧,給個痛快。
“嘖,出去做什么,我們還沒有開始呢!”繆楓以搖了搖頭,又是重新看向那個女子,臉上笑瞇瞇的。
“我們要做什么你肯定猜不到,但是我要解決你就一刀,給我好好的掂量掂量,不要耍什么花招可以嗎?”繆楓以語氣也是輕輕的,一副咱們做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模樣。
但是大家都是在刀劍上舔血的人,暗話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
“行行行,這位姑娘,我懂分寸明事理,絕對不會是壞了你的事。”女子諂媚的說道。
“行吧。”繆楓以滿意的點點頭,用劍挑了挑繡著鴛鴦的大花被,笑的更加是意味深長,“當我們沒來過,好好的叫,叫的大聲一點。”
“行嘞。”女子喜笑顏開,拉著旁邊的那個男子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嘴里只是呻吟著,但是又沒有實質性的東西。
但就算是這樣,屋子里還是瞬間就升起了一陣曖昧的氣息,帶著旖旎。
繆楓以把床幔給放下,慢慢的打量著這個屋子,還頗有閑心和沈西里討論八卦,“你剛剛聽到了沒有,王卡她居然不行,都不行了還天天往自己的屋子里送人,和著都不是給自己用的啊,說出去都要貽笑大方。”
沈西里面紅耳赤,心里直打鼓,那些聲音清晰的傳進耳朵里更加是他受不了。
“你就少說兩句吧,這種事情悄悄的說就好了。”沈西里到底是臉皮薄,鄉野長大又是正經人家沒有說過明晃晃的渾話。
繆楓以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笑容,撇頭看著窘迫的沈西里,心里有了惡作劇的想法。
說干就干。
繆楓以猛地就是湊到了沈西里的身邊,手輕輕的掰正他的臉,踮起腳尖在他紅透了的耳邊壞笑,“沈西里~你是不是害羞了?”
“你說什么呢!”沈西里像是炸毛了的貓,猛地后退一步,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等他說完就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太大了,瞪了繆楓以一眼就是咬著牙,欲蓋勛章的說道:“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閨房密語,你這樣在背后隨意的傳播是不對的。”
“嗯嗯嗯是不對,但是我只是和你說了呀。”繆楓以笑的不行,還不能太大聲,忍得很辛苦,“而且還是悄咪咪的說,你看,我們在屋子里,在你的耳邊,而不是在大街外,除非是你不想和我說這些。”
說到最后,她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一副可惜了的樣子。
“我不是我沒有。”沈西里下意思的辯解,最后還是放棄了,“好了我們做正事吧,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浪費時間了。”
反正他怎么也說不過繆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