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結盟,就是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了。”祁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你在耍什么陰謀詭計?”舒白語自然是不相信他的,很是警惕的看著他,但是有一些松動。
祁啟眼神都是不屑,“我犯得上對你使用陰謀詭計嗎?只是問你愿不愿意同盟而已,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不必強求。”
舒白語沒有說話了,仔細的回想著他說的話,然后分析的著他話里的真實性。
“其實我們可以聽一下他是怎么想的。”沈枝白眼珠子轉了一下,在舒白語耳邊輕聲的說道,“畢竟我們現在有一些一籌莫展,你說是吧。”
“什么是不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舒白語氣惱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大人,我也覺得祁啟說的有道理,現在要是下去可不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但是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的簡單。”
舒白語的屬下憂心忡忡的說了一句。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祁啟計算了一下時間,看舒白語沒有松口,也不再是耽誤時間。
“我從來不會強人所難,愿不愿意全憑你自己。”祁啟很是灑脫的說道,剛剛想要轉身離開又是想起了什么,瞇著眼睛看著那個黑色的井蓋。
“算了,還是告訴你們吧。”他指了指那個井蓋,把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幕后黑手不會在下面,甚至一點兒聯系都沒有,里面的人是前朝遺孤,現在被你們知道了也出不來,那必定是嚴防死守,你們要是進去了,估計不用多久就會死在里面。”
“你都知道前朝遺孤?”舒白語臉色是一下子就變了,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很是震驚,“那女帝又是知道多少?”
舒白語開始有些懷疑了,懷疑女帝其實都知道,只是想把這些爛攤子給她們解決。
但這些都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她心里也是沒譜。
祁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沒有明說,“我們現在好像還沒有合作吧,你問我這個我要是回答你豈不是虧的徹徹底底。”
“你!”舒白語無奈之下只好是點點頭。
她對著屬下揮了揮手,“你們都先回去,地下的事情先不要輕舉妄動,聽我命令再定奪。”
那些屬下很快就散開了,一下子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了。”舒白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是冷著眼看向祁啟,“我們好好的聊聊,在談合不合作的事情。”
“怎么這么快就改變主意了。”祁啟忍俊不禁。
“你別給我玩這些鬼把戲,要是發現你有什么欺騙我的。”舒白語頓了頓,狠厲的看著他,“那我絕對是不會在放過你,你給我好好的掂量一下。”
“說這么多的狠話做什么,反正最后怎么做誰都不知道。”祁啟懶洋洋的說道,打了一個哈欠就是往外面走。
舒白語都愣住了,和沈枝白對視一眼,有些懵圈。
沈枝白咬著唇及時的把人給叫住了,“您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