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剛走到了門口,舒白語的聲音就是響了起來,“等一下,我答應你。”
祁啟回過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怎么的?這么快就改變了主意。”
舒白語也是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眼睛里面沒有一絲的溫度,冰冷刺骨。
“你或許不知道,洛清陽現在很相信你,還有你在下面救了她的性命,這些我都會記在心里。”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憑借著這些,我這才是選擇了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再一次的失望。”
祁啟聽到洛清陽的那一刻,眉眼都是有一些松動,最后是點了點頭,“自然是不會。”
“如此最好,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舒白語有些著急的看著他。
這些時間都沒有去處理這些事情,只怕下面的人會不會換一個地方,那豈不是很難在找到他們。
“引蛇出洞。”祁啟眼神很是犀利,迸射出一道精光。
“引蛇出洞?”沈枝白細細的念了一遍,腦子里靈光乍現,“你是說把幕后黑手給抓出來吧,可是……會不會很艱難。”
“對,那個人很是狡猾,做的一切都是很隱秘,若不是你們誤打誤撞去到了地下,再加上地下的那個小女孩告訴我們通道,我們怎么可能會知道下面還有這么大的秘密。”
“是有些狡猾,可是再狡猾的蛇都要露出尾巴。”祁啟眉眼閃過了一道冷意,“我們需要做的很簡單,制作誘餌,引蛇出洞。”
“哪里會有這么簡單!”舒白語嗤之以鼻,“他們要是有這么好對付的話那就不會是簡簡單單的生活在地下十幾年,我們卻是一點兒發現都沒有。”
想到這里,舒白語就是來氣,從小到大都覺得自己的生活是無憂無慮,不曾想,前朝的人在下面是虎視眈眈,任誰經歷這種事不會后背發涼。
“先別急著否定祁公子。”沈枝白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從他的眼神之中可以發現他內心是很相信祁啟的。
“我覺得祁公子之所以要要這樣說那必定是有他的道理,我們可以好好的聽一下,但是在這里太引人注目了,還是去找個信得過的地方好好的策劃一下。”
舒白語不開心了,委屈巴巴的看著沈枝白,靈動的大眼睛有些受傷,“你怎么一直都是向著他說話?都不考慮考慮我嗎?”
沈枝白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他也可以感受得到面紅耳燥,手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些無措。
內心更加是鼓打一般,跳的飛快,似乎是跳出嗓子眼了。
自從他上次受傷,舒白語直接的戳穿了他的心思兩個人見面總是有種奇妙的氛圍。
說不清道不明,沈枝白不愿意給人困擾也自然會盡量的把自己的存在感弄的小小的,也不會讓舒白語感受到不舒服。
她這樣的一出,很容易讓他的心,亂了。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舒白語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難道有什么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