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村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自從那戶人家住了進來,整個村子就開始變得詭異。
之前也是一個年輕人半夜睡不著起來在村子里游蕩,不自覺的就是走到了那戶人家外面,然后聽到了慘叫,再然后就是看到一個人拖著血淋淋的死人往后山走。
地上是蜿蜒的血跡。
年輕人當場就被嚇尿了,跌坐在地,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是屁滾尿流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走。
第二天他就是告訴了全村人這件事情,村里一些年長的人去看,發現地上根本就是沒有血跡。
年輕人不相信,想要進去對質,但是進不去,第二天就發現死在了家里,而且死的很慘,舌頭眼睛耳朵都被人給割掉了,血染紅一張床。
繆楓以聽的都是駭人驚悚,還有些犯惡心。
“你別說了,記得保護好自己。”繆楓以聽完就是打斷了他的話。
“那你們一定不要告訴別人這是我們說的。”兩個人神色慌慌,生怕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沈西里知道他們在怕什么,安慰道:“不會說出去的,你們就放心吧。”
“好,我相信你們。”兩個人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去上山了。”
“去吧。”繆楓以點點頭,看著兩個人走遠才往山下走。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手段這么惡劣。”
“殺人這種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那個村里的人既然還敢大肆宣揚,怎么可能會容得下他。”沈西里也是一陣噓唏,后背發寒,他不禁的抖了抖,“這么殘忍的殺法也是給那些人警告,效果還頗不錯,果然是沒有人愿意去打擾那個人。”
“你說的也對。”繆楓以點點頭,但是現在線索還是特別的少,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那人曾經是朝廷命官。
思及此,繆楓以就是揉了揉眉心,一陣的頭疼,“難道我娘親是惹到了朝廷命官?不應該啊,之前的那兩個說的明明就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朝廷命官也不一定會是好人,事到如今,還是仔細的查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吧。”
沈西里一直都是覺得這人行為詭異,加上聲音聽上去就是讓人毛骨悚然,直覺上很不好對付。
最遺憾的就是沒有看清楚她的臉,不然事情會容易很多。
“那我們先回去,這個人我不認識,但是可以去找舒老,她比我更懂朝廷里面的東西。”
“嗯,事不宜遲,我們快些走吧。”
繆楓以和沈西里回到府邸就是直沖舒老的房間。
舒老還在午睡,被身邊的侍從叫了起來。
她一出來繆楓以就湊到她身邊挽住她的手,“舒老,你可出來了,我都急死了。”
舒老摸著自己銀白的頭發,讓她順服一些,“你急什么?風風火火的,我都來不及整理一下著裝就出來了。”
“哎呀,在我面前何必去整理。”繆楓以討好的說道,把人拉到椅子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