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又能抵什么用,你難道不知道那個逆賊她也是知道的。”
皇后唉聲嘆氣,修長的手揉著自己的肩,很是無奈。
舒老目光幽幽,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緒,只是淡然的說了一句,“現在也不用擔心太多,女帝什么意思我們事到如今也搞不明白,就讓他們去鬧騰吧。”
“那也是得看我還有沒有這個命。”皇后露出一個自嘲的笑,“我深陷泥潭還看不清形勢,不要過多久那些污泥就是要沒過我的眼睛了。”
“皇后,這種話你可是不能說的啊,如今的皇宮迷霧重重,女帝行事詭異,你只管好好的做你自己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這么多。”
“舒老,你這說的倒是容易。”皇后看向前方的冒著細煙的紫金爐,眼睛里面卻是渙散沒有焦距的,“丞相虎視眈眈,心里盤算著什么我們都是清清楚楚,何必在自欺欺人。”
“說道丞相,最近她有沒有其他的動作?”舒老憂心的問了一句。
在這個皇宮里,皇后最信任的就是舒老,在他還為出閣的時候他家就是與舒老交好,舒老也是把他當做是自己家的孩子一般看待。
所以,舒老問這些問題,皇后都沒有什么忌憚,只是實話實話。
“沒有什么動靜,我也是覺得好生奇怪。”皇后眨了眨眼,秀麗的眉眼帶著一些困惑,“按照往常,她必定是時常帶著她家公子來女帝的面前吟詩作畫,但是好些日子沒來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舒老心里明鏡似的,只是沒有對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寬慰的說道:“那個孩子向來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用擔心這么多,每日只管是吃好喝好就行了。”
“但愿是如此。”皇后點了點頭。
天色不早,舒老便是起身告辭,皇后心中不舍,但也沒有挽留。
他雖然是身份尊貴,但卻有了太多的身不由己,牽制住了他的步伐。
……
繆楓以和沈西里出了皇宮,便是在京城里面轉悠著,想著多走走說不定可以想到更多的線索。
街上全部都是熱情的吆喝聲,沈西里聽了心癢癢的,旁邊正好是賣棉花糖的,他便是站在不走了。
繆楓以回想著孫公公的那些話,一時間沒有發現人跟上來,等她叫人的時候才發現沈西里不在她身邊。
“沈西里?”繆楓以大聲的喊了一句,又是跳起來,想讓沈西里更好的注意到他,“沈西里?你跑什么去了?我在這里呀!”
街上的行人朝她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繆楓以絲毫是不覺得害羞,只是瞪了他們一眼,兇巴巴的說道:“看什么看,沒見過走散了的!”
“見是見過,但是沒有見過你這么囂張的。”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嬉笑聲。
不等繆楓以發作,人群中突然沖出來一個男人,胡子拉扎,不修邊幅,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好幾個大洞,又是充滿了補丁。
繆楓以心猛地跳了一下,很快就是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