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就因為一個祁啟,但是好在現在雙方都是釋懷了,不然是真的難搞。
“可是他就是說認識你們啊,還說什么你們去看看他就知道了。”沈西里回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可能是認識的。
因為胡來說的時候太篤定了,就是有一種感覺他絕對是沒有撒謊。
“那就是去看一下吧。”舒白語挑了挑眉,輕輕的說道,“免得是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還有謝景瑜,你打算是怎么辦?”
洛清陽苦笑一聲,更加的頭疼了,她都是欲哭無淚,“我和你是怎么辦,就是該怎么辦就這么辦唄,問我我也是不太清楚啊。”
“你怎么能不清楚,和你說你一定是要分得清孰輕孰重啊,要是有什么不對勁千萬不要手軟,也不要輕易的就是受到他的蠱惑。”
楊哲聽了半天,一直都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到了這么關鍵的時候,那絕對是不能漏掉她。
“都這樣了,哪里還能是蠱惑?”洛清陽吐血,有著一言難盡的感覺,“作為一個正常人不是應該羞愧的不敢見人嗎?”
“他隱藏著這么好,你覺得他會是一個正常人嗎?”楊哲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而且看他的為人處事,絕對不凡,現在祁啟還在地牢里和他待著呢。”
“祁啟?”舒白語有些懵圈,問道,“他和謝景瑜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待在一起?難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不要把人想的這么壞好吧。”楊哲撇撇嘴,為祁啟說話。
這段時間和祁啟相處下來,她發現祁啟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雖然有時候高傲清冷很是討厭,但是在大事上是絕對的果敢,還有勇有謀,她看了都是佩服。
她不止是一次的覺得,祁啟要是女人,那一定是頂頂厲害的,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望塵莫及。
“這是想的壞的問題嗎?這明明就是兩個人根本就不能待在一起的問題。”舒白語要被氣死了,才短短幾天楊哲就是幫祁啟說話,她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繆楓以嘶了一聲,抱著肩膀打了一個冷戰,“兩個人都這么的懷,那加在一起就是壞上加壞,絕了!”
沈西里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你少說點!”
繆楓以悄悄的吐了吐舌頭,可愛極了。
“那我就是不清楚了。”楊哲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只是把謝景瑜送到地牢,只不過出去的時候謝景瑜把祁啟叫住了,似乎是要說什么話,我覺得也沒有我什么事情我就是走了。”
舒白語氣的想打人,“這個時候走什么走,就在旁邊聽著!”
“那我走都走了,現在回去也來不及。”楊哲還說的理所當然,“要不就是去看看他們說什么了唄。”
“他們說什么還可以告訴我們啊。”舒白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是看向洛清陽,用商量的口氣說道,“那要不我們就是去看看吧,反正總是要處理這些事情的,也不能一直關著謝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