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要見你。”這就是瑞奇叫醒他的原因。
自家那個獨裁的暴君，說要和伯特親自見一面，他也要一同到場。
“什么時候？”一個漢堡下肚，心里發慌的感覺消失不見，讓伯特有些慌亂的大腦重新變得聰慧。
喬治想要和他見一面，說明之前的事有達成的希望。
否則，對方又何必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以喬治在司法界的名聲和地位，加上背靠羅斯福這座巨山，他的時間可是非常昂貴的。
1977年，每小時1600美刀的咨詢費。
這筆錢相當于一個中產家庭，夫妻兩人一個月的收入總和，可能還要多出幾十美刀。
一小時賺別人幾個月的收入，這就是美利堅的貧富差距，一個非常鮮明的縮影。
喬治和兩人約的時間是10點30分，地點就在學校不遠處的咖啡廳。
為了給對方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伯特決定早到10分鐘。
洗漱，換上干凈整潔的衣物，又打理了遍頭發，伯特滿意的打了個響指，“真雞兒帥。”
瑞奇有些羨慕的看著他，滿懷嫉妒的說道；“為什么你這個家伙就能保持原來的樣子？”
同樣是鬼混，曾經伯特比他還要瘋狂。
可偏偏他的樣貌和身體變得消瘦、無力，臉頰都向內塌陷，一副‘X君子’的標準模板。
伯特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不，這家伙的狀態看起來比之前更好了。
“真是個幸運的混蛋。”嘀嘀咕咕的抱怨著，當兩人趕到咖啡館的時候，喬治竟已經到了。
“喬治叔叔。”伯特大方的來到桌前，抬手微笑的打著招呼，干脆的坐在他的對面。
全程無論是動作或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膽怯。
這讓喬治看向他的表情有些疑惑，‘現在的他完全不像記憶中的樣子。’
身體看起來更結實，臉色紅潤，瞳孔清澈干凈，完全不像從前面對他時，眼珠滴溜溜亂轉的沒膽樣。
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夾，如果不是穿著簡單的休閑服飾，換上西裝、領帶。
伯特會以為他是某家大型公司剛入職的新人，即將或很快就能成為中產精英群體里的一員。
再看坐在他身邊的兒子，塌陷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氣色也看起來有了正常人的樣子。
喬治心里對此非常高興，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示。
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直到瑞奇有些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喬治才張口道；“喝點什么？”
“水。”伯特。
“咖啡。”瑞奇。
“那就檸檬水好了。”喬治打了個響指，對著吧臺道；“兩杯檸檬水。”
接著就是很長時間的無聲交流，喬治再次觀察起面前的兩個混蛋小子。
等到檸檬水端上來，他才結束這次‘觀察，’心中既滿意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相比起從前來說，瑞奇現在的表現足以讓喬治欣慰。
實際上這段時間他開心的幾乎要失眠，每天面對任何人都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