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樣決定了……那么有什么需要的話就打這個電話吧,直接去我們家也是可以的,結花和小春現在大多數時間也都在家。嗯,我也每天都會來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的,反正我們也住的不是很遠。”
隨著名叫橘京香的成熟女性將名片遞了過去,一邊對著自己眼前十分清秀的少年說出了關切的話語,并且將一張名片遞到了他的手上。
“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的。”
接過了名片的穿越者點了點頭,盡管說自己和這個女人其實并不算是很熟,但是這個女人也的的確確的是這一世收養自己的老人的女兒。在收養莫名穿越到這個世界,并且身體變成嬰兒的自己的老人死去之后,這個有著橘黃色頭發的女性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稱得上是親人的女人了。
不過自己這個養子去拜托人家正牌女兒的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盡管自己并沒有給爺爺添過什么麻煩,和他的感情也很好。但是終究不是他真正的親人,自己也是一個加起來都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了,吃軟飯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思考范圍之內。當文抄公也好,出門當家教也好,對這個重新來過的人來說都不是什么問題。而且因為從懂事的時候就開始不斷的學習和鍛煉,李珂這一輩子的成績也是相當的好的,雖然不能說考上東大的幾率是絕對的100%,但是也很靠近這個數字了。
總的來說,是在社會上吃過虧的大叔所給自己弄出來的別人家的孩子的人設。
目送著那位成熟的義姐匆匆的開車趕向她的公司,李珂收起了對方強塞給自己的名片,轉身朝著地鐵走了過去。畢竟他因為老爺子去世的原因已經錯過了開學了。如果在第一天入學的時候再遲到的話,他在這個新學校的地位恐怕會很不妙,很容易成為被霸凌的對象。而他雖然有一雙拳頭并不畏懼這種東西,也不在乎和那些小孩子的友誼,但是麻煩也是非常的麻煩的。
只是因為今天是星期一的原因,地鐵上人基本還只能夠用罐頭來形容了。而今天李珂也是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裹挾著進入了那仿佛罐頭一樣的車廂,而這樣的車廂也自然沒辦法和橘京香那帶著她體香的轎車空間相比。而李珂現在還沒有發育完全的身體,也沒有辦法完全的抵抗那洶涌的人潮。只能夠在漫長的列車行駛的過程當中被人流擠來擠去,忍受著罐頭一樣的車廂,以及大叔們的屁股和啤酒肚,只能夠拿出手機來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的感官布置不會那么的難受。所以等到他發現自己情況稍微有一些不妙的時候,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現在頂著他身體的有好幾個人,背后和左右都是上班族大叔,但是在他的前方卻有一個身材嬌小,和他一樣在擺弄著手機的短發女孩,而對方那可以說是夸張的胸部正死死的頂在自己的胸膛上,身上的香味也正從哪些上班族大叔的味道當中殺出一條血路,不斷的飄進他的鼻子當中。而且隨著列車的行駛,那個女孩微微晃動的身體,也通過他們接觸的地方傳達過來了一種難以想象的感覺。
但是,李珂可不覺得這是什么好情況,現在這個情況一旦這個女孩子說他是癡漢的話,那么他一定會被警察以癡漢罪抓起來起來。東瀛就是這個樣子的,因為過于泛濫的原因,這種針對癡漢的法律非常的嚴苛,以至于到了并不需要什么罪證,只要女孩子指正你就可以定罪的地步了。而在這個世界東瀛被指認為癡漢的話,基本就等于社會性死亡了,退學是必然的事情,找工作也會非常困難。所以他盡可能的想要遠離這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給她的寬廣胸懷留出空間,讓自己的癡漢嫌疑就此消失。
然而,他的學生證因為之前的擁擠的人潮變得不怎么牢固了起來,他舉起手抓欄桿離開的動作更是導致那脆弱的鏈接就此斷開。如果是平常的話并沒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在別人的抱怨聲中蹲下去撿起來就好了。但是這一次,這個學生證卻在那個低頭看手機的女孩子的手機上彈了一下,精準的落到了她和李珂接觸的胸懷之上,然后……
然后它就靜靜的躺在那片柔軟的土地之上了。
“這東西原來是會掉在那種地方的嗎!!”
這個突發事件自然讓那個女孩從手機當中轉移了注意力,而隨著她的動作,李珂的學生證也因此而掉落了,原本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但是問題是這個女孩是一個熱心的人,她立即蹲了下來,然后去撿李珂的學生證。只是問題是他們是在一輛擁擠的列車上,在這個下蹲的女孩抬起頭的那一剎那,李珂就被他背后的人向這女孩頂了一下。本來李珂就被成熟的橘京香弄得有些心浮氣躁,而這個女孩下蹲的動作更是加劇了這個情況,所以在出現這個事故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要被當做癡漢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