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有些脫力的李珂看到這一幕之后立馬蹲了下來,掀起了溫蕾薩的白色紗裙,露出了那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的潔白長腿,然后在這個精靈少女躲閃的時候抓住了她的長腿,讓這個精靈少女差點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只能夠扶著他的肩膀和腦袋,才能夠勉強站在那里。
“人類!你在干什么!”
她從沒有這樣的體驗,雖然他們家的家風已經是出了名的嚴肅古板,但是就算在她的家里,她也算是‘老實’的乖寶寶了,所以這種被人突然襲擊的經歷,她真的是第一次。
“給你包扎下傷口,畢竟現在哪還有人有空好好給你治療啊,另外我叫李珂,作為并肩作戰的人,連名字都不知道也太可悲了吧。”
從自己腰間的口袋當中拿出酒精和止血繃帶,李珂很是直接的將酒精倒在了溫蕾薩的傷口之上。而這股疼痛也讓溫蕾薩用力的抓住了他的頭發,所以當李珂將止血紗布纏到她光滑的大腿上的時候,她的手中也多了兩根短發。
“抱歉……”
溫蕾薩不好意思的看著李珂,她現在真的很想哭出來,不管是李珂有些粗暴的對待,還是自己失去親人的痛苦,又或者是腿上的傷痛,都讓這個精靈少女十分的想要哭出來。而李珂看著這個一直忍耐著沒有哭出來的女孩,則是默默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沒事……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但這次溫蕾薩沒說話,她只是沉默著低下了頭。而李珂隨意的在身上擦了一下血跡,看向了已經完全燃燒起來的森林,攙扶著左腿受傷的溫蕾薩來到了幸存的精靈們的身邊。而那些精靈們雖然還算是完好,但是大多數的身上也都有著燒傷之類的傷痕,而他們也都和溫蕾薩一樣,臉上露出了悲傷和痛苦的神色。
尤其是在溫蕾薩宣布他們不能夠整理戰友的尸體,要馬上離開這里之后,他們的神色就更加的痛苦了。但是他們最終還是服從了命令,盡可能的帶走了這些精靈身上的武裝,朝著之前離開的隊伍趕了過去。
而溫蕾薩因為大腿受傷無法行走的原因,所以她坐到了李珂的摩托車上面,而其他的精靈們則是盡可能的利用了殘存的陸行鳥和車輛,將那些還勉強有救的精靈帶走。也因為這個原因,整個隊伍的氣氛都相當的壓抑,時不時的會傳來一些精靈哭泣的聲音。
而開著車走在最前方的李珂則是專心的觀察著四周,避免再有什么東西偷襲他們。只是就在他因為摩托車的速度有些快,從而和那些幸存者離得有些遠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后的溫蕾薩拉了一下自己。
“人類……不,李珂先生。”
“嗯?”
“我能夠接您的背用一下嗎?”
“可以。”
于是一雙柔嫩雪白的胳膊就摟住了李珂的前胸,而一陣壓得極低的啜泣聲也這一刻從他的背后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