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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出綠了！”
聽在紀湘的耳朵里，此刻宛如天籟之音。
玉石協會在涼城算是一片天的存在，而如此驚天徹底的大事，更是足足用了兩天的時間來做宣傳，業界的玉石專家，學者，還包括了專門請來或是聞風而來的媒體記者。
可以說，三十億轉賬的熱度剛剛下去，玉石協會緊接著便接了檔。
玉石協會本就不差錢，協會肯砸錢宣傳，自己也可以增長熱度，媒體自然愿意來捧它的場。
或許是宋元此次也是極有自信，不僅高價購得了這塊原石，更是為了宣傳下了血本，甚至放話會將這塊“極品原石”作為協會作為鎮會之寶。
一時間，涼城幾乎每一雙眼睛都在盯著協會的一舉一動。
“出了出了，真的出綠了！”
“小王，快！把鏡頭移過去！”
“特寫！來一個特寫，待會找機會，給宋會長做一個專訪，還有他那位關門弟子……”
眾人自發地噤了聲，一想到自己能見證這一塊極有可能是冰種帝王綠的誕生，就緊張地不行，也期待地不行。
技術人員按照宋元新的指示進行切割，一想到里面極有可能是一整塊冰種，宋元便讓他整體進行作業，在出綠的位置向旁邊開拓。
紀湘也在緊張地等待著，她很清楚，這塊原石，足以改變她在賭石界的地位，更別提她在紀家的地位會有質的飛躍，那群老董事一定會乖乖地擁戴她……
“這綠這么水潤，想來一定是冰種無疑了！”
“也有可能是至尊玻璃種也不一定啊，宋會長可真讓人甘拜下風啊！”
其實，不過開出了冰山一角，哪里真的看得出來是人是狗，不過是恭維罷了，而這般場面宋元也算是司空見慣了，熟能生巧地客套著。
倒也不忘拉自己的徒弟一把。
“說笑了，這次能得到這塊原石，其實也多虧了小徒……”
“誒？怎么往下就沒有了……”
宋元沒能再說完，有人已經發出了疑問，一言出，眾人都往那塊正在切割著的原石看過去，宋元眉頭一皺，也跟著瞥了過去。
“……是啊，不是說會出一整塊嗎，我看這已經割了一半了吧？”
“不會是……這玉石協會又搞了什么噱頭吧。”
又磨了一會兒，整個外皮幾乎已經被切割完了，切割師傅頭頂了薄汗，已經不敢再切下去了。
原先足足將近四斤重的原石，此刻已經被磋磨的還剩不到一半。
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玉石協會的一整塊，難道是指甲蓋大的？”
“莫不是，宋會長嫌我們最近太無聊了，把我們聚到一塊兒看表演，給我們找點兒事情做呢！”
其中不乏有專門趕來的外城對家，或是有眼紅見不得人好的，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這種拉踩也是期盼了好久來著……
媒體還在咔咔拍著，耳邊是大批人的幸災樂禍，宋元大概是被群嘲逼急了，直接將切割師傅手里的工具奪了過來，黑著臉從原石中間一分為二。
眾人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紀湘更是被嚇了一跳，瞪圓了一雙眼珠，“老師……”
宋元沒有住手的意思，破釜沉舟。
眼下這塊原石鎮不鎮會的已經不重要了，若是真不出綠，他玉石協會的名聲只怕要毀了！
機器聲落下，原石緩緩地，一分而二……
所有人下意識湊上前，紀湘幾乎是慘白著臉睜開了眼——
下一刻，腦子空白一片。
……
那原石，是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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