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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考場。
監考老師除了趙光先，還有一位教英語的女老師。
正是二班的英語老師。
趙光先本身就是一班的班主任，他帶的就是一班的英語。教師團隊也都是存在鄙視鏈的，更何況是同一專業的。
趙光先自身自負，又傲氣，旁人誰也看不上，李姓的女老師大概也知道他的脾氣，也不愿意搭理他。
兩個人作為考場的固定監考老師，基本就是互相不說話，沒有言語上的交流，不像是一般的監考老師無聊地拉呱。
聯考兩天，紀晚本身就是請假出來的，秦落衡得空了就催促她編曲。
考場上。
原本紀晚也是準備安安穩穩地時間一到就走人，奈何自己目標太大，趙光先又總是有意無意地注意著她。
以及江若。
他看著江若，用一種古怪而若有若無的贊賞的目光。
仿佛江若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
以至于到最后，一到了可以交卷的時間，趙光先幾乎就只能欣賞紀晚空蕩蕩的桌子了。
當趙光先看到率先交卷的人竟然是她的時候，眸底泛出的不知是震驚還是厭惡。
到最后只化作了一句——
“不自量力。”
江若幾乎是紀晚前腳離開，后腳也離開了考場。
聯考時間兩天，語文，數學，綜合，英語。
最后一場考的正是英語。
因為是趙光先所教的科目，所以在十七考場當中一班的學生，他格外關注，走到一邊剛舒展開眉頭，等到了另一個學生哪兒時候接著又擰緊了眉目。
女老師看得好笑，她平日里也不見得與趙光先多說一句話的，“趙老師肯定很緊張自己班的學生吧，畢竟這次聯考意義重大。”
“李老師不也是嗎。”
趙光先正看著一個一班同學的卷子，聞言抬起頭滿不在乎地看了她一眼，“青英賽，學校可是就要從這次聯考的成績出的。”
這是他這次格外關注一班英語成績的原因。
但按實際情況來說，他不需忌憚的任何人，幾乎每一次的英語最高分，都會出在他的一班。
江若雖然總成績名列第一，可論英語，卻并非他的強項。
所以，青英賽的名額，當然會從聯考成績中抽出成績最高的幾位，必然是他們一班無疑。
“那看來趙老師很有信心了，也是……要論英語的話，趙老師那么兢兢業業，舍你們班其誰啊。”
女老師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嫉妒，反在趙光先的耳朵里就是在夸他一樣，他有些得意，“那倒也不一定，李老師帶的三班不是也很好嗎，說不定這次的青英賽名額里就會是你們也說不準。”
女老師不僅帶著三班，也帶著二班。
而趙光先卻只說三班，以前是故意避開了二班，虧了兩人聲音小，也虧了陳驍那個暴脾氣的楞頭青不在。
雖然趙光先這話說的客氣又客套，但女老師哪能聽不出來他的得意，她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給他，一轉眼看到了正在寫卷子的江若。
江若也算是她的得意門生，而且他又聽說了前陣子趙光先跟二班打賭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
她挑了挑眉，走到他身邊聲音壓的更低了，“聽說趙老師還跟二班打賭了，不知道這次誰會贏啊？”
二班？
哼，馬上就沒有二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