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4章(2 / 2)

    我記得不久前,我剛從這里送走哥哥。

    直到聞青柏摔瓦盆的聲音才算驚醒我一點意識。

    我看著有人來抬棺材,我才開始伏著棺材痛哭。

    我記得不久前,爹爹撫著哥哥的棺材叫著:我的兒啊。

    我看到若菊追著棺材一聲聲的叫著爹爹。

    我麻木的被李銘沉帶進宮里。

    日日兩碗安神湯藥,我一口也沒有吐過。

    我日日躺在榻上,李銘沉時刻陪在我身邊。

    不知渾渾噩噩過了多少日子,殿內擺起了海棠。

    我知道秋天又來了。

    碎文在我榻前說:“娘娘,您什么時候能好啊,奴婢看著皇上這樣著實不忍啊,您為了皇上好起來好嗎?他日日陪著您不理政事,怕天怒人怨啊”

    李銘沉拿著軟綿的手絹輕擦我的臉。

    “你不用上朝嗎?你沒有政務嗎?”

    李銘沉臉上滿是驚喜道:“青榆,你肯說話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這樣過了多久,但李銘沉是知道的。

    他定是日日比我還要難熬。

    我抬手撫著李銘沉憔悴的眉眼道:“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李銘沉抓著我的手貼著唇邊:“不,青榆,只要你能好起來,旁的什么都不重要”。

    兒女的成長代表的父母的老去。

    父母的老去被迫著兒女的長大。

    人生是個圈,都要經歷生老病死,都要經歷為人兒女再為人父母。

    你來這世上時,所有人都是笑的,你走時,所有人都是哭的。

    你經歷一個輪回,重新再聽一次笑聲,重新開始。

    我漸漸可以活動著腿腳起身,桂花的季節,到處彌漫著它的香味。

    我終于愿意降下身段不再特殊化,日日前往長春宮晨昏定省。

    若菊和張婕妤也都解了禁足。

    我對后宮眾人的冷嘲熱諷再也不放在心上。

    不是我沒了家室倚仗,而是我記著爹爹的話,做事思慮,不再張狂樹敵。

    李銘沉說:“青榆,你好似突然長大了,你不必如此,有我在……”

    如果這就是成長,那這成長未免太痛了。

    太后召見我也欣然前往,太后一點沒變,還是尊貴的捻著佛珠坐在正殿中央。

    我跪下:“給太后請安”。

    太后不讓我起身,我便只跪著。

    “皇貴妃最近日日去長春宮請安,沒了家室倚仗,你倒是安分不少”

    “臣妾不敢”

    “起來吧”

    碎文攙我起身。

    “你可知罪?”太后怒斥道。

    “知罪”我頷首道。

    “這么說你是承認自己魅惑君上,霍亂朝綱了?”太后道。

    我以為她指的是我對她不敬知罪,不成想說的卻是這事。

    “看來皇貴妃是不知了,康寧你來跟皇貴妃說說”。

    康寧手拿兩本冊子從上殿走下來雙手遞給我道:“皇上為皇貴妃罷朝數日,不理朝政,皇貴妃請看這是前朝和后宮請您死罪的聯名上書”。

    我斜睨了一眼,并未伸手去接。

    墻倒眾人推,怎的我哥哥和爹爹在時卻無人參我。

    碎文跪下道:“請太后明察,我們主子只是病著,從未魅惑君上”。

    “住嘴,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康寧說著,朝碎文臉上便是一巴掌。

    碎文不再說話,只低著頭,也并未用手撫著臉,好似那巴掌不是打在她的臉上。

    我震怒道:“太后,你為何苦苦相逼,隨意責打我的宮人”。

    “怎么,皇貴妃還想在這慈寧宮再鬧一場?”太后冷言,微瞇著眼睛瞧我。

    “您今日若責打的是我也便罷了,我早就說過任何人不能再動我身邊的人,太后也不行”。

    “呵呵”太后冷笑道:“動了又當如何?”

    我不理會她拉起碎文道:“走”。

    “娘娘,別這樣”碎文小聲勸阻。

    “康寧,將這個奴才拉下去打,打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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