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進門,在吳克提出要休息睡覺后,在路途中后半段逐漸緩和下來的氣氛,就立馬變得嚴肅起來,擺在幾人面前的問題很明顯,那就是租房里的床最多只夠睡下兩人的。
那么,誰睡沙發,誰又去打地鋪呢
沉默了一會,櫻率先開口。
“塔露拉和陳暉潔姐姐,是親密的姐妹關系,我是最小的那個,所以,我認為我應該把床讓給兩位姐姐。”
櫻的態度很是謙遜,但除了吳克以外,塔露拉和陳都不認為這個有著很強防守意識的女孩,會如此地簡單。
果不其然,接著她們就聽櫻繼續說道“吳克哥哥,你家的沙發很大,我和你一起睡沙發,又或者一起打地鋪吧。”
“呃”
吳克還沒回應,塔露拉就笑瞇瞇拒絕道。
“這怎么可以呢,大的應該讓小的,床,櫻妹妹你就繼續睡吧,沙發可以讓我妹妹陳去睡。
至于地鋪嘛,就讓我和你的吳克哥哥打吧,反正我們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地上。
甚至有時候,還會專門睡在地上,硬硬的地面,有時候卻更能給我嗚嗯,感覺”
陳手動消音,但塔露拉的話,還是讓櫻的臉色沉了下去。
女孩幽怨的目光在瞧著吳克,她卻是有些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不一起跟過去,去接面前的這位塔露拉姐姐加重音、咬牙切齒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卻從租房陽臺的陰影里,直接浮現了出來。
“啊,尊敬的母體,您忠誠有力的助手,已經幫您帶回來了,您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這個世界能對吳克用這種語調說話的,大概也就只有天字第一號舔狗的一號了。
祂卻是背著一個長條紙箱子,像是仆人一般手臂搭在胸口、伏著身子就從陽臺外面步入進來。
“這位是”
塔露拉可不認識一號,雖然見過吳克的惡念分身,但顯然能說會道的一號,并不是那種死板的分身能夠相比的。
“噢,我是一號,母體在這個世界維護正義的得力助手,順帶我也會幫忙處理母體的一干生活問題,親愛的主母大人”
“啪”
旁邊一雙手伸了過來,櫻抓住了一號的頭盔。
“一號,你不怎么會說話,就請不要多說話,拜托了,可以嗎”
女孩的微笑,讓一號感覺到了些許危險,祂連忙閉嘴,打了個ok的手勢。
“我倒是覺得,這位一號,說話挺好聽的。”
塔露拉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一號那句主母的話讓她意外,但感覺卻是格外悅耳。
“你說對吧,吳克”
只可惜,塔露拉不應該問吳克的。
“呃,塔露拉,我覺得你的話并不是很對。”
吳克有話直說,就直接吐槽起當初,他弄出一號的時候,原本認為的虛擬人格,和現在一號的人格,存在很大差異的問題,特別是對方特別愛用恭維的話語這一點,讓他到了現在都不是很適應。
“孩子總不會像是父母所想的那般發展,這才是真正獨立擁有自主意識生命的體現。
尊敬的母體啊,我一號是您創造出來的獨立生命個體,敬愛您、恭維您,都是我從自主意識出發認為是正確的,應該做的事情。
而您雖然對此感到不適,卻從來沒有阻止過我的獨立發展,對此我深表感謝,卻請讓我在此高歌一曲,自己改編的歌曲。”
一號頓了頓,就開始高歌“噢,母體爸媽給我的不少不多”
“噗”
覺得口渴倒了一杯水在喝的陳,直接就被這全是感情、也不差歌唱技巧的磁性高音給嗆到了,喝下的水卻是從鼻子里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