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兩個月前,一次金拱門打工回來的路上,碰見了有人搶劫的事情,就追上去把搶劫的家伙給踢翻了。
這一幕,剛好被一個在路攤邊吃宵夜的電影導演看見了,對方瞧上了陳的矯健身手,就邀請她去演自己電影的女二號。
后來,電影上映后,陳演的角色反響很好”
這樣說著,櫻還拿過來手機在某綠色a上,點出一部古裝劇電影來。
電影封面頁上,一個捕快打扮的女性,不是陳,又是何人呢。
“兩個多月的時間,就一部電影上映”
“里面有些緣由,我不是很清楚,等陳晚上回來后,吳克哥哥你可以問她。”
“好吧,感覺挺日新月異、物是人非的,那你呢,櫻,你總沒有太大的變化吧”
吳克問。
“我、我倒是沒有”
櫻紅了紅臉。
“我還是想當一個好妻子,媽媽說了,女人要得就是一個賢能內助,我不像塔露拉姐姐那般能干,能夠將一個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提升廚藝等各方面生活技能,比如做更好的飯菜給家里人吃,將生活各方面方面的瑣事照顧好。”
櫻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倒是會戰斗的技能,但在和平環境的世界,這種技能卻沒什么用,而她也不像是陳那般,無所謂去上鏡演戲給別人看。
可以說,在某些方面,櫻顯得有些保守,她只希望自己的美麗一面,是獨屬于一個人可以去欣賞、去把玩的東西。
“我是不是多少有些胸無大志了”
櫻小心翼翼地問道。
女人負責貌美如花,并教養好以后生下來的hi阿紫,這是吳媽媽灌輸給她的,關于作為妻子應該去做到的事情。
櫻認可了這話,只是不知道吳克是怎么想的,現在卻是想要從吳克這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可以想到的是,如果吳克的回答是不好,那么櫻這個外堅內柔的女孩,必然會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不,我覺得這挺好的,而且,小櫻,你的胸并不小”
印有草莓的圍裙,出現了雙手的輪廓。
廚房們口,兩人開始親熱起來。
中午十二點整,回來的塔露拉剛進門,就聽到了里頭傳來的激烈打撲克聲音。
等到進入里面,瞧見是自己的丈夫回來了,正在和櫻在飯桌上打牌,塔露拉也很快加入了牌局中。
等到下午一點多的時候,肚子叫了起來,吳克停下來,喂兩個人吃了一頓午飯后,塔露拉和櫻卻是絲毫不感念起恩情,就繼續起斗吳克這個地主收繳他的公糧的行為來。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離別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兩個已經嘗過味道的女性,對于那方面的卻還是積攢了很多的,卻是在這個下午宣泄了出來,直到這個家里的最后一個人回來后,才停止下來。
但這個時候,這個家里的很多地方,卻都已經有些臟亂差了,吳克頂著陳這個小姨子眼角抽搐、眼神里似乎有著鄙視s的那種目光,就不好意思地收拾起來。
在櫻休息一陣去煮晚飯,塔露拉也去幫忙洗菜的時候,只剩下兩人的飯廳氣氛就有些尷尬起來,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吳克沒有找話問起電影的事情來。
好在,陳也沒有在尷尬的地方做過多的糾結,嘆了口氣,就說起了自己的一些情況。
“電影是部好電影,導演在業內似乎也是挺有名氣的人,但就是運氣差了點,在電影即將殺青的時候,女二號吸好像叫做爽粉的東西,被人舉報,還被警察給抓走,差點那部電影就黃了,卻是在路上遇到了我,他開了個不錯的價錢,我就去演了”
三個月不見,陳已經有了份動作電影女演員的工作,只是一部電影就讓她從這個世界的路人甲,變成了一個二三線級別的影星。
不過,她用的不是陳暉潔這個名字,而是按照江湖規矩為自己取了個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