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些絕望了,身體上的痛苦讓她止不住地流出眼淚、鼻涕,以及帶著鮮血的口水來。
“竟然還活著嗎,果然不愧是怪物”
幼年家人的拋棄,小時候不小心闖入內城區被人用石頭砸破了腦袋,而今只不過是因為妹妹快要餓死,她偷溜進來打算拿點這里的家伙不要的、快過期的食物罐頭回去,就要落到被拉來這個地方打槍的下場。
“等下我們還要巡邏,還是盡快解決掉這個怪物吧。”
年輕警備員建議道。
“倒是便宜這家伙了,不然一定慢慢看著她死掉。”
老警備員毫無憐憫地說道。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這個世界對我們充滿惡意明明我們什么都沒有做
女孩腦中浮現這樣的念頭,她很不甘心這樣死掉,她知道,如果自己死了,那在外城區的妹妹也會很快死去,但她的不甘轉化的憤怒卻無濟于事,體內的原腸病毒侵蝕率并不是很高的她,甚至連爆種變成真正的原腸怪物都做不到。
。
后方,躲在柱子后面的里見蓮太郎,已經聽清楚了外面的動靜,知道了外面都發生了什么,也都已經掏出了自己腰間的配槍,但臉色在一陣變化后,他卻什么都沒有做。
法律對民間民警事務所有規定,任何傷害居民的行為都是違法的,而對維持治安的政府警備員下手就更是如此了。
一旦那樣做的話,恐怕不單是他個人會有麻煩,還可能牽扯到自身背后的天童民間警備事務所。
與之相反的是,詛咒的孩子、體內有原腸病毒的女孩,她在法律上并不受到保護,而當今世界的普通人對她們存在的歧視,就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那樣。
自己要為一個不認識的詛咒之子的女孩,就冒著丟失民警身份、甚至可能牽扯背后對自己有恩的事務所,對政府那邊的兩個警備員下手嗎
里見蓮太郎的遲疑態度,在如今世界的社會情況下無可厚非,他對詛咒之子的態度算是好的,有把人當人看。
然而,在涉及自身乃至身邊親近之人,可能存在利害方面的關系上,他有所遲疑也是正常,在考慮著里面的得失,要不要去冒這樣的風險。
不過,時間不等人。
外面的情況,并沒有給他過多進行思想斗爭的時間。
“紅眼的怪物,就這樣去死吧”
老警備員已經將槍口已經對準了地上,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開這里的女孩。
直到砰的一聲響,刺耳槍聲在空曠的廢棄樓里回蕩,里見蓮太郎也沒有沖出去,只是有些不忍心地閉緊了自己的雙眼,仿佛躲在柱子后面的他能看到女孩被殺掉的場面一樣。
“怎么回事”
突然,外頭傳來了老警備員的驚呼之聲。
“為什么子彈會停滯在半空中。”
年輕警備員也是瞪大了眼睛,在看著已經射出去,卻莫名停在槍口不足十厘米地方的子彈。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