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的時候,人類被擊敗,如今只依靠著原腸動物討厭錵金屬的這個特性,用巨大錵金屬石板建造起隔離的安全區域,在安全區域內茍延殘喘著”
越說,里見蓮太郎就越失落,因為重溫了人類的弱小,以及快要被原腸動物滅絕掉的這個事實。
里見蓮太郎的眼中有著復雜,望著那邊地上已經逐漸冷靜下來、停止了哀嚎哭泣的一老一少的兩個警備人員,卻是為他們解釋說道“十年前,人類在對抗原腸動物的失敗,防護戰線被原腸動物攻破后,無數人卻是慘遭攻入進來的原腸動物的屠戮。”
那就是被稱為被劫掠的時代意為被原腸動物奪走一切的時期。
“從那個時代幸存下來的人,大多都恐懼憎恨著奪走他們原本生活一切的原腸動物,而這兩個人應該也是一樣,只是更為極端,所以才會對那個孩子下手。”
里見蓮太郎解釋著,他不認為那兩人所做的事情是對的,但同樣經歷過那個時代,雙親生命被原腸動物奪走的他,卻能理解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心中有的憤怒、恐懼、以及憎惡。
“可是按你的說法,這個孩子應該也是受害者才對,為何身為受害者的他們,要對同樣受害者的孩子下手”
吳克問出了一個他心中,其實已經猜到答案的問題,而問出來,只是為了確認一下。
“這個”
答案很明顯,幾乎擺在所有人的面前,里見蓮太郎只覺得嘴巴發干,口水還有些苦澀。
“感染了原腸病毒的孩子,一旦體內的原腸病毒侵蝕率超過百分之五十,就會變成原腸動物。
因此,很多人都把她們當成是潛在的威脅,當作是當初掠奪走自身一切的罪魁禍首,而他們也是一樣。”
“典型的遷怒,沒有去報復真正兇手的能力,就去憤怒于同為受害者、只是更加弱小的存在。”
吳克一針見血地評判道。
“詛咒之子都是怪物,我只是在為民除害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已經緩過氣來的老警備員為自己的行為辯駁。
“詛咒之子中也有和促進者攜手,為保護人類而戰的起始者,她們不顧體內原腸病毒侵蝕率的增高,冒著變成原腸動物的風險去和原腸動物戰斗著,這樣的她們難道也是你口中的怪物嗎”
里見蓮太郎的火氣也有些上來了,雖然明白社會敵視詛咒之子的情況就是現實,但被保護的人直接把保護自己的人叫做怪物,一口一個為民除害,真她媽的
“怪物就是怪啊”
老警備員的聲音被咔擦的聲音突然打斷,他的另一只手不知為何也扭轉了起來被折斷。
而在這再次響起的痛苦哀嚎聲中,吳克的聲音也是清晰響了起來,里見蓮太郎驚愕地望過去。
“雖然我對你們的世界還不能說是了解,但就我剛才聽到的內容客觀來說,你的確可以畏懼攜帶病毒的孩子,擔心你口中的詛咒之子,可能異變成原腸動物傷害到自己的情況,因而帶上有色眼鏡去歧視詛咒之子。
然而,若只是那樣的話,你敬而遠之所謂的詛咒之子就好了,卻絕不能打著為民除害的旗號,去做出傷害別人的行為。
否則,就和走在路上碰見一長相很兇的人,然后你就大喊一聲對方有持刀傷害我的能力,于是就先一步提刀把對方砍死的行為沒有區別了。”
里見蓮太郎“”
對方說的貌似還真在理,只是動不動就用不知名的能力扭斷別人手臂的舉動,怎么看也不是個講道理的家伙啊
“當然,想來你只是出于自身曾經被深深的傷害過,故而就要去傷害別人報復回來的泄憤心理。
所以,你已經開槍射擊的行為在我這里便是有罪,而你這個人也合該是屬于被我打殺掉的家伙。”
聞言,后面的里見蓮太郎變了臉色,而地上兩個已經恢復了正常思考能力的警備員,也聽出來了他的意思,皆是面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