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有些驚恐的黃發老大在聽到這話后,火氣一下子就上來。
他不敢把皮鞭打向明顯有問題的女孩,但卻是敢把帶著鐵扣環的皮鞭,打向推諉責任的小弟。
只是一下子,那個小弟就被打得皮開肉綻,痛苦地翻滾到了一邊。
而就在他要再抽幾鞭子的時候,他的左腿突然就開始旋轉了起來。
毫無征兆的,也變成了一根麻花,然后地上,就又多出一個痛苦哀嚎的家伙。
周圍,跟班的小弟們想要逃跑,但凡是敢跑的都被無形的力量扭斷了腳踝,哀嚎地倒在地上。
而見到一個掙扎站起身的家伙,直接就被扭斷了脖子,其他的人就都不敢起來了。
“麻煩你們,給我說一說這里的情況吧。”
眼前的廢棄工廠房,在吳克的面前沒有什么秘密,他漂浮在半空,注視著不遠處幾個凝固水泥的鐵皮桶里的小身影,面無表情地就問向底下的人,在向這些人確定一些情況。
而在已經死掉一個人后,幾乎就沒有人敢于反抗了,很快就在他的詢問下,把自身這個團體所做過的事情,給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個清楚。
情況與吳克的所見所聞,繼而所聯想到的事情差不多,這群人卻是掌握了這個時代、厭惡詛咒之子的這個社會財富密碼,通過錄制以各種手段迫害詛咒之子的視頻,去謀取不菲的錢財。
而至今為止,他們已經做過這樣的事情有十七次了,從一開始只是抓住詛咒女孩,打一頓然后丟掉。
到后面出手越來越重,對于詛咒女孩的折磨方式,也越來越超越人性的范疇。
再也不顧什么生命的事情,就把打得半死不活的詛咒之子,丟進拌好的水泥之中。
而今天的這個女孩則更加特別,這些人原本打算以故事書里那種對待女巫的方式,來對待這個孩子,鐵皮桶的旁邊,就放著幾個裝滿汽油的瓶子,是今天視頻收尾要用到的火刑道具。
這個世界很糟,但又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然而,在一些陰暗的角落處,對一些不配稱之為人的渣子而言,他們所會做出的糟糕事情,卻仍是那般不堪入目。
哪怕已經見識過諸多地獄畫面的吳克,在此刻都有些上火,腦門子上繃起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
“你想知道的我們都交代了,能原諒我們嗎”
黃發老大問。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出自內心的,對你們殺害的那些孩子,在鏡頭面前道歉。”
錄像機被控制著飄起,鏡頭對向了黃發青年他們,頭套已經被無形的念動力扯摘下來。
青年們的臉上有著惶恐,以及得知自己不會死的欣喜之色,卻是被拍攝得非常清楚。
在死亡的威脅下,主謀三人的道歉,態度異常誠懇。
那凄慘的鏡頭模樣,更是能讓見到這一幕的人,不免心生同情之心起來。
“我們能走了嗎”
就在三個主犯,紅黃綠三戰士道歉完后,認為自身能活著離開這里的時候,吳克的話卻讓他們三個,直接掉入了冰凍深淵中。
“抱歉,不可以,我說謊了,我欺騙了無知青年的你們,多么單純的壞家伙啊,犯下了這等滅絕人性的惡事,遇見了正義使者的我,竟然還想著全身而退的那種好事”
聲音頓了頓,吳克就宣告了三人的下場“你們得死,而且還得死得很痛苦,我要把你們痛苦死亡的全過程,都給拍攝下來,以用來對那些心懷惡意購買你們碟片的潛在犯罪份子,嚴厲正義的警告才行”
“你不”
吳克猜那家伙可能是想說自己不守信用的話,但他也不在意這種無端的污蔑。
畢竟,對壞家伙不守信用,本就是他奉行的正義之道。
“折疊吧。”
他說了一句。
底下因為絕望,或是在謾罵、或是在求饒的家伙,就失去了謾罵、求饒的聲音。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嘶聲力竭的哀嚎,以及身體從手指腳趾的地方,出現被折疊情況的咔擦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