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木更沒打算把事情辦砸,相反,她想要把事情辦得漂亮。
“想要得到什么,就先得付出什么,只有展現價值,才能被人重視,更能被人看重”
天童木更嘀咕著,從了解到的情況,讓她對社團領袖的吳克很有信心,并不認為對方是會翻臉不認人的存在,過河就拆橋的boss。
“先干活,再借勢,這應該是沒問題的,但現在我一個平民百姓,拿什么去直接聯系圣天子呢”
天童木更有些苦惱,如果她還有天童家的關系的話,那面見圣天子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現在嘛,找過去估計是會被其身邊的護衛給直接趕走,這完全是不需要懷疑的事情。
而之前,之所以能夠見到圣天子的原因,那是因為有委托的情況,是圣天子要見他們這些民間事務所的社長,而不是他們找圣天子見面。
嗯,雖然圣天子的權利已經確認有些被架空,但好歹也是國家最高的領導人,豈是平頭百姓說能見就能見的
誒,等等,貌似平頭百姓見圣天子,也不是不無可能的事情
像是想到什么,天童木更打開電腦,就在一些專業的網站上,查找起一些資料來。
等到深更半夜,她才做好一張計劃表,心滿意足地去睡覺。
。
“什么,有一群市民舉牌子,正在外面反對原腸動物新法”
圣天子行宮內的行政管家,當聽清楚衛兵的匯報后,只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原腸動物新法的提案,本就被拖延在了內閣的審理流程上,雖然已經上電視說是要在今年年底執行,但實際壓根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執行,而連執行都還沒有執行下去的新法案,現在就有一群市民在行宮外頭舉著牌子在反對了
這是哪個政治小白做出的行為,哪怕就算是真反對原腸動物新法的執行,起碼也要看看時機再進行行動啊,又或者,那真的就是一些市民自發做出的行為、背后沒有人推波助瀾
年過六旬的行政老管家有些無語,但還是進去行宮內找到了圣天子,向對方匯報了外面的事情。
這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外面的那些人里面,竟有人朝信訪箱里投遞了信訪信件。
更為離譜的是,那信訪信對準的目標,并不是那些在位的官員,而卻是朝向了圣天子本人
“真是的,那些平頭老百姓的市民們,難道就不知道圣天子大人您的尊貴嗎
哪怕是原腸動物新法案存在些許瑕疵問題,卻也應該怪到那些不作為的官員身上去,特別是”
老管家為圣天子服務了多年,算是少有的對圣天子身邊忠誠的老人,他并不是天童菊之承安插監視圣天子的人手。
“柴田叔叔,還請慎言”
老管家很是聽話地閉上了嘴,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需要我讓衛兵把外面舉牌子的人給驅散掉嗎”
他轉而問,圣天子沒有立即回答。
她看著手中的信訪信上,那實名處署名著的更木童天的名字。
眼神出現了幾分微妙的神色,卻才說道“把投遞這份投訴信的人請進來吧。”
“誒”
老管家瞪大眼睛。
“原腸動物新法的阻礙一直都不小,以前是來自內官體系內部的,難得有一半市民表示抗議,我正好可以聽聽她們的意見。”
“可您的安全”
老管家的話被打斷。
“可以搜身,確定沒有問題后,再把人帶進來。”
圣天子直接說道。
見到她的態度堅決,老管家有些無奈,只能依言去做事了。
沒過多久,一個看起來打扮得有些老氣的女性,就被帶了進來。
“天童社長,不知道你以這種形式來面見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在把老管家揮退出去書房后,年輕的圣天子就直言不諱地問向了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