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吳克就直接回去了。
過了幾分鐘,恢復平靜的海面,才逐漸浮起小嘴巴的斷肢殘骸來,腦袋是最后浮起來的。
“我大意了,忘記了那個麻煩主人,有時候也是不太講理的。”
撇撇嘴,小嘴巴才又笑了起來“但,這暴脾氣,我喜歡”
比起講道理的麻煩主人,小嘴巴更喜歡不講道理的強硬主人。
邪惡,只服從于更大的邪惡。
當吳克不講道理的時候,就是最邪惡的主人。
小嘴巴心悅誠服,就是恢復身體有點困難。
“艸,有一部分被魚吃掉了,那頭魚,你別跑”
愣是花了兩天的時間,小嘴巴才恢復被打殘的身體。
有些虛弱地從大海上,游回東京安全區來。
。
與此同時,查找了兩天完全公布給自身的天童家檔案卷宗,天童木更也是從繁復的資料信息中,調查到當年自己父母之死的真相。
如今,只剩下向當年的一些當事人,進行最后的確認了。
“木更,我是你哥哥啊,你要救救我啊”
當在監獄中提審天童和光,對方一見到天童木更,如同死了爹媽的臉上,就浮現出希冀之色。
天童家的高層都知道,天童木更是新法支持派的人,而且在支持派里面的地位還不低,如果對方開口了,或許被判死刑的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卻是還沒被帶到提審椅子上,男人就跪了下來求救起來。
“想活命啊,行,但你要把當年的事情告訴我”
天童和光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我會去提審其他知曉當年事情的家伙,那活命的機會,就不能給你了。”
天童木更說道。
“別,我說,我說”
意識到自己已經是陷入絕境之人了,天童和光很快就交代出當年自家父母之死的真相來。
“當初,在東京安全區重建的時候,天童家借助全是在其中大肆牟利,很多工程款和救援款,都被家族里的人給貪污了。
我們的父親看不過去,就收
集了族內人的證據,威脅自家人停下來,不然就大義滅親,向當年的圣天子舉報,然后”
“然后,你們不想被大義滅親,所以就把我的父母大義滅親了,還偽裝成了闖入城市的原腸動物動的手,而祖父和你只是在旁邊看著”
天童木更目光有些冰冷,看著自己的親哥哥。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父親一點情面都不留,逼得其他叔伯聯起手來,我一個后輩又反對不了,敢反對,恐怕連我都會死在原腸動物的口中。
而祖父眼中只有家族,天童家的利益高過國家的利益,但父親違逆了他”
天童和光垂著腦袋辯解著,他比天童木更大十多歲,是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但他母親早亡,卻是由天童木更的母親繼母照顧,小時候,兄妹二人的關系也是很親近。
“一個家族,身居國家高位,不為這個國家的人民牟利,反而是中飽私囊、發國難財,難得出現有良心的,卻被你們這些骯臟的家伙,給聯手謀殺掉了。”
天童木更笑了,只是眼神冰冷無比,她站起身,直接就往提審室外面走去。
“木更,我的事”
天童和光在后面喊道。
“你,一個承包錵金屬巨壁的建筑公司社長,卻在重要的錵金屬巨壁上偷工減料,雖然這些年巨壁沒出事,現在已經在做補救了,但你的不負責行為,卻也該死”
天童木更說完,不再理會后面天童和光的吶喊,離開了監獄。
。
天童木更來到三十九區營地,找到了吳克。
“你是天童家的人,同樣也是正義伙伴,但是,如果你是為你的家族來我這里求情的,那我勸你還是算了,你的家族做了很糟糕的事情,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大亂子,但他們必須接受應有的制裁”
吳克擺明態度道。
“不,我不是來求情的,天童家謀殺了我的父母,他們是我的仇人,我是來請求成為處刑執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