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種日子不見人,難道家里人都要死了,她還放不下曾經的恩怨,連替曾經的家人收一下尸都不肯嗎”
里見蓮太郎搖搖頭“不知道,這些天木更姐的手機關機,我聯系不上她。”
“果然,師妹還是個女孩子啊,自身無力去改變什么,又不忍心看到親人被處死的畫面,估計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在為等下要逝去的人流淚吧”
剃澤彰磨很是感嘆。
他離開天童武館的時候,天童木更還是個小女孩。
乖巧、懂事、可愛,就是最后留給他的印象。
里見蓮太郎“”
他本能感覺并不是這樣子的。
。
天童家的行為被揭開,還被連續在電視上重復播放了n遍,如今的名聲早就臭不可聞。
本來還在爭執新法問題的兩個派系,在有一個共同靶子的情況下,直接就達成了共識。
新法,已經不在乎了,他們現在只想解決掉陰謀家這是絕大多數新法反對派人群的想法。
。
天童菊之承被從車上押出來,和其他犯人一起被押送到廣場上,怒罵聲在中央廣場上排山倒海。
臭雞蛋爛葉子如果不是距離太遠,普通人又沒這手勁,怕不是能把場內這邊所有的人都給淹沒。
“咯咯咯”
有人牙齒在磕碰著,身體打著擺子。
“圣天子,我是無辜的,我都是為了你啊”
副c位保脅卓人,甚至還在說出一些幼稚的話語。
而在絕大多數人都在廣播宣告他們的反人類罪、露出各種丑態的情況下,唯有天童菊之承一人不像是個犯人,反而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像個義士那般。
“底層的民眾依舊這般愚蠢,和過去對待詛咒之子時候沒有兩樣,只不過這次,被遷怒的對象,從詛咒之子,換成了我天童家”
天童菊之承橫眉冷對千夫指,哪怕聲音蓋不過憤怒民眾的聲音,但姿態依舊盎然。
“不過,這樣也好,如今社會上的矛盾,都集中到了老夫身上,只要老夫一死,社會問題就能得到解決,東京安全區就能安穩下來,老夫今天也是死得其所了”
天童菊之承仰天大笑。
然后,本來還在宣讀眾人罪行的廣播聲就驟然停下,換成了別人的聲音。
“喂,站在主謀身邊的押送獄警們,你們在干什么,你們身邊的那個罪犯都在自我欺騙、都快要陷入自我感動了。
為什么你們不用自己拳頭,去讓對方清醒一下,讓對方深刻意識到自己是個罪人,而不是被迫害的正義人士呢
不過,等等,先別打,拿個話筒過去,讓大家都先聽一聽,壞人剛才講的笑話。”
等到工作人員真把話筒拿過去,吳克就站在宣講臺上拿著廣播員的話筒,對著那邊的天童菊之承道。
“來來來,那邊的天童家主別客氣,把剛才你說的那話給莪復述一遍,讓大家聽一聽你的高見,然后我再來反駁一下你剛才自我感動言論”
話筒突然懟到面前,天童菊之承的臉有些發黑,他哆嗦著胡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你不說啊,那我替你說”
吳克直接將對方剛才,是如何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是如何自我感動起來的話,給聲色并茂地描述了一遍。
廣場內聲音先是一靜,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臟話呼嘯而來,天童菊之承的臉色木然起來。
“詛咒之子當年是被無辜遷怒的嬰孩,但你們天童家和其他被判處死刑的一干人等,則是屬于罪有應得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