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允許正義者擁有感情。
不過,感情無法逆轉客觀的正義,
唯一可以影響的,是在正義道理容許的區間內,讓結果往好一點的方向,或者更壞一點的方向走。
主人讓我問你,你想替你的手足兄長求情嗎”
天童木更沉默著,回想起眼前大哥,在以前自己小的時候,對自己的親近和照顧,對方把自己抱起來擔肩頭上,讓矮小的自己能夠親手摘到后院樹上的柿子。
往昔記憶中的柿子很甜,但卻是讓此刻的少女堅決地搖起腦袋“越是親近的人,才越能傷害人。
我不想替這樣的人求情,我只想為我的父親、母親,多給這個混蛋幾刀。
頂多,就是在之后,我親自替他收尸”
天童木更給出了回答。
手起刀落開始刮痧,眼前的親大哥,在她揮舞出的刀光中慘叫起來。
死的,卻是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更慘。
男人血肉模糊斷了氣,最后一個仇人死去,天童木更的表情卻沒有大仇得報的輕松,有的只是一股沉重。
她很明白,死去的父母或許并不期待這樣的復仇。
天童家完了,除了沒被牽扯進去旁系家族外,如今主家就只剩下她一個,早就被天童家逐出家族的棄女。
市中心廣場觀看處刑現場的民眾在歡呼著,人群中還有人高喊著讓她把剩下的罪犯,也用這樣的方式給解決掉。
天童木更以為還得接著動手,剛想要提刀走過去,卻是被小嘴巴阻止住“正義的作秀已經結束,想要達成的效果也已經達到,那再繼續作秀下去就是傻嗶了,我家主人的正義,是講究效率性的”
吳克沒有滿足人民群眾的要求,直接就讓獄警把死刑犯拉成一排,而隨著整齊的槍聲響起,一排的死刑犯就全部倒下,處理起來的速度卻是比處理天童家死刑犯的速度,快上無數。
“全體犯人,已確認死亡,他們受到了正義的制裁。”
匯報聲,在整齊開槍過后,顯得有些安靜的廣場上響起。
“為防止詐尸,所有的犯人腦袋和心臟再補兩槍”
吳克說道。
“砰、砰”
又是兩下齊聲的槍響,兩個中槍沒直接死、卻在裝死的人也死了后,吳克就把話筒給了圣天子。
一群帶著口罩和手套的專業人士進場,拿著裝尸袋就開始處理起廣場上死刑犯的尸體。
而流程也來到了圣天子發表演講的環節,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樹立政府的正面形象,對罪惡毫不包容的堅決態度,也團結起安全區的人民來,暢所欲言未來的發展前景,共建美好新社會的思想
簡單來說,就是給安全區的所有市民畫個大餅,并為這個畫出來的大餅做個大概幾年幾年計劃之類的演講
。
“愚蠢,真的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