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沉默一會,才回答道“我夫君還活著,自被城主大人戒了賭后,他就都呆在家里,如今是我女兒在照顧著他起居。”
“照顧一個失去勞動能力的人,你們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城主大人關照每一個苦命人,我們家有困難的時候,那位大人總是會給予我們幫助,所以最艱難的時期已經度過去了。”
云香深吸口氣說。
而在說完后,就跑去店鋪里。
“爹爹,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娘的事”
小女孩突然問。
丁果“”
這時候,云香又出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錢箱子。
“十五年前,你從賭場里把我的賣身契贖回來,我非常感謝你。
丁果,這是還你的錢。”
云香彎下腰,把手里的錢箱遞過來。
“不用了,當年我也只是想讓你心生死意,想要借此得到你體內的彼岸花而已。
而事實證明了,是當年的我錯了,人心的敗壞跟彼岸花有關,但沒有必然的關系,壞人只是有了一個借口變成壞人,而好人卻一直是好人。”
“一碼歸一碼,我被我夫君抵押給賭場這是真的,而你花了真金白銀把我的賣身契贖回來給我也是真的,這是我欠你的。”
“那好吧。”
見到云香堅持,丁果接過了錢箱子。
吃完豆花,他就帶著女兒離開了。
“爹爹,你能告訴我你和那位漂亮的嬸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小女孩眨巴著眼睛問。
“也沒什么”
“告訴我嘛,爹爹”
小女孩撒嬌道。
丁果沒能經受住自己女兒的撒嬌,開始在路上講述起一段青梅逝的故事。
只不過,青梅逝故事中本來要悲劇的女方,卻因為一個意外的介入,變成了男方悲劇。
“是什么樣的悲劇”
小女孩問。
“你還太小,以后再告訴你。”
丁果摸了摸女兒的頭,拒絕說明白人彘的事情。
“那那個意外,就是理想城的城主大人了吧”
小女孩都起小嘴,卻是又問。
“嗯。”
丁果點頭。
“理想城的城主這么厲害,那應該是個頂天立地的人吧”
小女孩有些憧憬,因為一個被改變了女方悲劇結局的青梅逝故事。
“人不,那并不確定是不是人。”
丁果回答著。
“誒”
小女孩疑惑。
“我第一次見到那位理想城城主的時候,對方自稱一號說自己是最優秀承載母體意志的工具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