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國十四年,一號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八年,雨霧村的天空,突然浮現出了一扇漆黑色的正義大門。
有人從中推門而出,時空流在門內的通道里急促流逝,且隨著大門的隱去而消失。
吳克卻是緊隨一號之后,成為了第二個踏足這個世界的外來者。
只不過,他前腳一抵達,后腳就遭遇到了襲擊,一股恐怖的信息流絲毫不帶有猶豫的,就在往他的意識里沖。
那感覺就像是水壩開閘放水那樣,被隔住的水流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在瘋狂地朝突破口發起沖擊。
“”
吳克一個意識迷湖,人就從天上栽倒下去。
“砰”
平靜的白鏡湖,被炸開一道大水花。
“小姐,好像有人掉湖里了。”
正在湖中泛舟飲茶,欣賞冰蓮盛開美景的紅鸞,在聽到不小動靜回過頭,就又聽一旁服侍的小丫鬟翠兒,指著湖中心滌蕩起一圈圈波紋漣漪的湖面,就面色有些驚慌地說道。
“你確定是人”
紅鸞滿臉問號,在湖中心的位置上頭又沒橋,岸邊也沒有大樹的樹枝能延伸到那里,掉只鳥都比掉個人更靠譜。
“我不確定,掉進湖里的東西太快了,只是感覺像是個人。”
小丫鬟有些遲疑地回道。
“但也有可能是只大鳥。”
她松了口氣說。
紅鸞“”
“如今白鏡湖雖然沒有了寒毒瘴氣,但還是冷的,除了長腳鷺能夠在這里生存捕魚外,其他大鳥卻是做不到。”
“小姐,你干什么,把衣服脫掉會著涼的啊”
見到自家小姐把身上的皮毛大衣脫了,小丫鬟有些驚慌起來。
白鏡湖上的溫度,時常保持在接近結冰的程度。
“畢竟是條生命,我下去湖中救一救,你給我熱好茶,過會我就來喝。”
少女說完,只穿著紅肚兜和單薄褻褲的她,就撲通一聲跳進了白鏡湖里,她的水性極好,在波光粼粼的白鏡湖里面,像是一條有著紅甲的美人魚,很快就竄游到湖中心處。
腦袋從水面下冒出,紅鸞深吸口氣,一個勐子就朝著湖底潛入下去。
“怎么辦,怎么辦,小姐下湖了,要是染上風寒,回去后,夫人不得罵死我”
不會水的小丫鬟在干焦急著,小舟被她的小碎步跺得,讓接觸的湖面都在泛起一陣陣漣漪。
“對,熱茶,只要小姐起來后好好保暖,應該就沒有問題,我還可以把衣兜和褻褲換給小姐穿,不讓她著涼。”
這樣說著的小丫鬟剛回過身,蹲下用扇子扇煤爐準備熱茶,就聽嘩啦一聲,有出水聲在旁邊響起。
“水鬼啊”
翠兒順勢看過去,就見有蓮藤掛頭看不見面容,渾身濕答答且還帶著一些水底淤泥的身影,從水面下一點點的、以違背常理的姿態冒出來。
她不由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后退去,到了小舟邊,讓小舟搖晃了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身后的湖中栽倒。
“救命、救命”
小丫鬟在湖里撲騰著,而她喊出來的話則讓另一邊還處于被大量紛亂信息淹沒的吳克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做出了行動,直接飄到落水丫鬟的旁邊,伸手把水下的女孩給撈起來。
“謝謝你鬼啊”
小丫鬟下意識朝救了自己的人道謝,而在發現救自己的人是水鬼后,又顯得非常驚慌。
她似乎有掙脫開水鬼懷抱的意思,但求生的本能又讓她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抓住那只摟住自己腰肢的手臂、絲毫不敢放手。
直到,有些冷靜下來的小丫鬟,小心翼翼回過頭打量身后的水鬼,以下至上的視角發現那張蓮藤下的臉,似乎有些熟悉、有印象后,仔細思考一陣的小丫鬟才驚呼起來“母神大人”
這一聲猶如匯總,更像是對于某些事物的蓋棺定論,在這個世界的一些規則影響下,對吳克這個外來者有了更明確的身份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