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說道。
獨立派里面,那些假獨立派,只是收了帝國賄賂的議員,有些心虛得不敢用大聲音說話。
“你放屁”
但那些真正堅持自治區政權獨立不可侵犯的城市代表,則是一臉怒不可遏的模樣。
“星團的人已經明確表示過,并不會介入我們與左布爾帝國之間的戰爭。
而沒有星團的支持,我們凱德自治區又憑什么去面對,無比強大的左布爾帝國呢
難道憑我們和薩巴耶爾宗教國交好,在場的很多人也都是那邊神教的忠實信徒,曾經也為普蘭提亞之神奉獻過許多貢獻金
還是憑我們和霍塔耶納燈塔國的財團有親密的經濟合作關系,認為我們是他們不可缺少的商業合作伙伴
不,在我們的家園遭受帝國入侵的時候,派出使者去兩國求援,結果兩國都無動于衷,他們在忌憚左布爾帝國的實力,并不想因為我們和左布爾帝國交惡,讓世界的格局緊張起來。
那些曾經被我們認為可以依靠的倚仗,結果都證明了并不可靠,我們得認清楚現在的局面,而星團的人還會在我們凱德呆多久,又還會幫助我們多久,這點誰也不知道。
我們必須得在優勢還在我們這邊、帝國還沒搞清楚星團和我們真正關系的時候,借助星團勢力的威勢和左布爾帝國和談。”
贊同者的一方中,一位屬于真正獨立派的議員,說出了這番客觀的話,讓會議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但左布爾帝國提出想要贖回的戰俘,如今都已經被星團那邊的人,給安排得七七八八了”
過了一會,才有人提出這件事里面,最大的爭議點所在。
“這才是我們真正應該討論的東西”
“在場的諸位應該都知道,左布爾帝國的開價很高,他們非常有誠意,而我們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和他們達成同盟關系。”
“但左布爾帝國的戰俘并不是我們軍隊俘虜住的,所以處置戰俘的權利并不在我們手中,而是在俘虜住他們的星團手中。”
“而星團又把處置戰俘的權利交給了底層的人民,雖然有推選出一位小鄉村教堂出身的修女去表達一些善良的態度,但底層那些愚昧的民眾”
“咳咳”
有人打斷年輕議員的發言。
“哦,不好意思,我有些口誤,我想說的是,底層人民很容易被仇恨沖昏頭腦,只是受到一點傷害的他們,卻是失去了作為人應有理性判斷的能力,故而無法有遠見的,做出最有利于我們凱德自治區的選擇。”
年輕議員的身上,顯露出一種人上之人的氣質。
那輕佻的語氣,更是讓一些底層出身的議員感到了不爽。
“威爾斯先生,自治區的人民受到的傷害可不只有一點,有孩子失去了父母,有父母失去了孩子,男人們被殺害,女人們被侵犯,你不應該將這些,給輕描澹寫地,稱為一點”
面對這種嚴肅的糾正,年輕議員的態度很是敷衍“是是是,我明白這些東西,但那些受害者都會得到應有的補償,獲得比他們所失去之物更多、更有價值的東西,在我們和左布爾帝國達成共識,從他們的手中拿到給我們的賠償款之后。”
說到這,年輕議員停了下來,突然就拿出一瓶香水噴了噴周圍,在周圍人疑惑看過來的目光中解釋“抱歉,這里的人有點多、身份也有些復雜,我甚至聞到下水道底層人的味道,這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噴點香水緩解一下。”
有人對他怒目而視,但年輕議員不以為意,左布爾帝國的人已經在暗中接觸并許諾他了,若是他能主導促成了兩方和談的事情,那么以后帝國會支持他坐上凱德自治區,各城市聯合議會議長的職務。
“我們現在該想的,是該如何去說服星團那邊的人,讓她們不要干涉我們自治區的外交政務,交出戰俘的處置權。”
“那你們為什么不去說服帝國的人,放棄大部分已經做出了應有處置的戰俘的贖回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