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莉爾有些無奈地看著這人,森精種有一種讀心術式,而那種術式她也懂得怎么使用,所以看出來對象想要抱大腿的內心真實想法的吉普莉爾,覺得這種人是最麻煩的。
“這是知恩圖報。”
洛克斯議長辯解道。
“知恩圖報也不行,用我們的意志來支配你們,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吉普莉爾很是決絕地表達了星團,拒絕想要抱大腿的舔狗政權的態度。
畢竟,這種抱大腿的想法萬一被演變成以正義為名的寄生蟲想法怎么辦
到時候,清除這些家伙不是,不清除這些家伙也不是,就會把事情弄得更為復雜。
而這倒是和人類救助野生動物是差不多的道理,星團能夠幫助這些人的只是一時,卻不可能是一輩子呃,以普通人類的壽命來說,一輩子倒是有可能,但永遠卻是不可能的。
所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替人維護正義,不如拉人入伙,讓別人也成為正義勢力的一員。
這種行為邏輯是在星團建立之初,所有的高層就都知道的事情,他們星團除了是執行正義的專業團隊外,主要業務還有擴張發展正義勢力,在不同世界的力量。
“尊敬的吉普莉爾小姐,這既然不是你們星團想要的結果,那你們星團究竟是想要什么樣的結果呢”
終于有人大著膽子,繼失望的洛克斯議長之后,朝著吉普莉爾問了出來。
“贈人玫瑰,手留余香。”
“嗯”
“善意的傳遞,應該一直存在,且不斷傳遞下去,我們星團是傳遞著愛與正義的團隊,卻想要讓這份傳遞出去的愛與正義,能夠在你們的手上繼續傳遞下去”
說著這話,吉普莉爾的臉蛋,已經有些紅了。
“誒”
議事廳內的眾人,傻愣愣地看著她。
“遇到他人求助時,向求助者的弱者伸出援手釋放善意,遇世間不公之事時,當挺身而出揮舞手中正義的刀刃勇敢地對抗不公,我們是正義團隊,為了愛與正義而來,卻也想你們成為正義的一員,同樣為了愛與正義”
吉普莉爾的耳朵尖完全紅了,設計臺詞在吳可面前說出的時候沒什么感覺,但當當著一群不認識的家伙的面,大聲地說出這種羞恥度爆滿的臺詞,卻實在是一種懲罰性質的行為。
“啊,這”
眾人張大了嘴巴,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過了一會,才有人驚嘆一聲。
“果然不愧是天使小姐。”
吉普莉爾朝說這話的人微笑點了點頭,卻才松了口氣。
要是就這樣僵住,沒人說什么的話,估計會更尷尬。
“不過,吉普莉爾小姐,我們凱德自治區并不是什么擁有強大軍事力量的地區,我們并沒有余力去做你們星團,所期盼我們去做的傳遞愛與正義的事情。”
有個老議員認真說道。
“事實上,在三個強國之間夾縫求生,這才是我們凱德自治區最真實的寫照,而這次的戰爭已經讓我們徹底認識到了,自身和左布爾帝國之間的軍事實力差距有多大。
在確認了其他兩大國,并不打算為了我們與左布爾帝國起紛爭,而你們星團又不愿意站出來支持我們的情況下,我們實在不知道自身究竟有什么籌碼,能夠去和左布爾帝國進行談判。”
這回開口說話的是主張借勢和談的獨立派議員,這次看似是左布爾帝國戰敗了,但明眼人都清楚是差點被解決掉的一方是凱德自治區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