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蘭提亞正一手持刀,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卻是有些悶聲悶氣地道歉說道“十分抱歉,我突然使用武器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發現自己若是光用拳腳的話,似乎對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脅。”
看著身上被劃破的衣服,里面滲出來的一點血跡,艾菲爾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頭頂上的光圈驟然變大。
身上也凝聚出了相對應的精靈武裝,和吉普莉爾的鐮刀不一樣,艾菲爾的精靈武裝是輕甲和對劍。
感覺到對面的天使小姐,身上突然強盛起來數倍的氣勢,普蘭提亞的眼皮子不自覺跳動了幾下。
“我這是惹你生氣了嗎”
他小心地問。
“要不,我還是把武器收起來吧,大家和和氣氣地用拳腳切磋上一場”
普蘭提亞一點都不想惹對面,更加危險起來的家伙,卻是嘗試勸說道。
“不,有武器正和我意,這樣一來,我也可以盡全力和你戰斗了。”
艾菲爾笑了,笑得十分危險,在拿出武器之前,那是小打小鬧,但在拿出武器之后,就意味著要全力以赴了,周圍的精靈力被席卷調動,對劍交叉揮出了絢爛的十字劍光。
普蘭提亞連忙躲閃后退,他望著被十字劍光擊中的礁石,徹底化為齏粉的一幕,額頭一時間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這要是被打到的話,怕不是就得落得個直接粉身碎骨的下場
眨眼間,所謂的略顯下風的勢均力敵,就變成了普蘭提亞的抱頭鼠竄。
這個世界的韋馱天,就以神的角度來說,實力多少有些拉夸,但他們并不是真的拉,只是因為生存環境并不需要,所以才沒有適應演化出相對應的戰斗能力。
以前,這個世界的韋馱天面對的是純種魔族,而那些純種魔族的體型是一個比一個大,攻擊力雖然非常高,但移動速度、攻擊速度卻十分緩慢。
故而,韋馱天演化出來的就是強悍的速度,以及能夠凝聚出斬斷大型肉體骨頭,堅實而又鋒利的武器,他們是一群典型的高敏戰士。
而現在,普蘭提亞碰上的對手,是一個同樣速度不弱,攻擊力還比他高,防御能力也不低的天翼種選手,會變成這種被全面碾壓狀態的情況,也根本不奇怪了。
星杯世界的天翼種,當初吳克所擁有的實力,在打吉普莉爾的時候都感覺有些棘手,更別提只是高敏捷戰士、力量卻不咋樣的韋馱天了,雖然普蘭提亞不是沒有威脅,但前提也要艾菲爾給機會讓他靠近過來。
然而,已經被激發起戰意的天翼種,可不知道放水二字是怎么寫的,普蘭提亞嘗試做出的一些佯攻,都宣告了失敗,都是被攜帶精靈力的劍光斬碎掉的。
而就在艾菲爾打算使用天擊,去壓制住底下速度似乎比她快一點、到處在躲閃的普蘭提亞的行動范圍,在伊斯理想著是不是劫持旁邊的修女小姐,準備挾修女以威脅天使幫同伴解困的時候,海邊因為二者戰斗,劇烈翻涌著的氣流和海浪,卻是突然地凝固住了。
同時,艾菲爾和普蘭提亞的身形,卻也被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艾菲爾,你在干什么呢”
不成熟的少年音憑空響起,周遭的精靈力匯聚起來,凝聚出了吳可的身形,一出現,他就詢問向艾菲爾,同時也看了一眼普蘭提亞。
“大人,我在和別人戰斗呢。”
被阻止、開始冷靜下來的艾菲爾,多少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答道。
她的任務是保證吉爾蒂娜的生命安全,但現在她卻把保護的任務目標丟在一邊,和一個這個世界所謂的神,進行了一場友好的戰斗交流,這卻是多少有點玩忽職守的意思了。
“這是襲擊你們的敵人”
吳可皺了皺眉,剛才這邊被調動的精靈力可不少,戰斗強度顯然并不低。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是其他的韋馱天,只不過在發現這里有類似神話生物天使的存在后,所以才專門過來這邊,想要問問情況的,但我們可沒有做過襲擊人的事情。”
普蘭提亞連忙解釋道,和天使小姐帶來的危險感不同,眼前憑空凝聚出來的少年存在,卻是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覺,有些像是面對琳一樣,但比起琳,對方似乎還要沉重許多。
這是同類,而且應該很強,或許比琳師傅還要強大
這是普蘭提亞在看見吳可后,心中浮現出來的第一想法。
“跟我細說一下吧。”
吳可揮手讓精靈力平息了風和海浪,就把剛才發生戰斗的兩個家伙帶回岸上,來到吉爾蒂娜這邊詢問起具體的情況來。
艾菲爾自然是事無巨細的,把剛才遇見幾個韋馱天的情況給復述了一遍,而普蘭提亞、伊斯理等韋馱天那邊,兩個聰明的家伙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也是順著艾菲爾的話承認了下來。
本來要是打得過的話,伊斯理是絕不介意拿點天使小姐身上的一些組織細胞去研究一下的,可惜打不過,不僅打不過,就連他們引以為豪的速度,也在突然出現的少年面前失去了作用。
在清晰了解到這一點后,伊斯理就擺出了笑臉,以一種十分低下的誠懇姿態,朝著吳可鞠躬道歉“沒想到天使小姐的背后是同族,擅自做出試探有些冒犯了,實在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