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什么感覺,以為只是過了二三十年。”
吳克感嘆了起來。
呆在這個世界,身邊只有托爾馬斯一個人,對方也是個對時間不怎么感冒的家伙,加之每時每刻過得都很充實,不是在與托爾馬斯陪練戰斗的途中,就是在戰斗之后被揍得很慘恢復傷勢的途中,倒是讓他對時間的流逝也沒什么概念。
“抱歉,托爾馬斯,你是我認識最久的朋友,但竟然也是知道我情況最少的朋友,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吳克,除了異鄉人身份之外,卻還是一個正義使者。”
“那是什么”
“那是一個在別人眼里,總是會多管閑事的職業,如果你們星系在我過來這邊的時候,還處于星際戰爭的時代,我可能會在那時候站出來,阻止你們的戰爭。”
“明白了,你是一位和平主義者。”
“可以這么說。”
“我也和你一樣,是和平主義者。”
“我知道。”
“但這和你追求實力有關系嗎”
“當然,因為我維護和平的情況,并不只有在一個世界進行,而也不是每一個世界都像是你們世界這般和平、并不需要像是我這樣的正義使者來維護所謂的和平。
其中,就可能會遇到一些很強大的敵人或者很困難的棘手問題的世界,而就目前為止,我已知的就有一個這樣的世界,是我當前實力難以去解決的”
吳克稍微提了一下有關于阿琪莎那邊,掛著的救世任務的事情。
“原來如此,我能幫上忙嗎”
托爾馬斯恍然大悟,卻是詢問道。
“我想,你可能幫不了。”
吳克搖頭回答。
盡管托爾馬斯很強,幾乎能把他按在各種星球上摩擦蹂躪,但作為集群意識的能量生命,在這些年的交手間,吳克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弱點。
硬碰硬的話,吳克絕對不是托爾馬斯的對手,但若是使用惡念黑泥污染心智的意識層面攻擊,托爾馬斯就可能被他給解決掉。
“每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不太一樣,你在這個世界的確很強,但穿越其他世界后,卻可能變得很弱。”
吳克實話實說,這是托爾馬斯除了沒精神攻擊抗性外的另一個問題,沒辦法壓縮的能量和本體體型,穿越之門得多大才能讓對方過去啊。
當然,作為靈能型生命,一點點流動過去倒是可以,但其他世界對異世界生命的排異反應,究竟該怎么解決又是一個問題。
至少,吳克這邊是沒啥辦法的,哪怕托爾馬斯想要入伙也一樣。
“是這樣嗎”
托爾馬斯好像有些失落。
“別這樣,要是我以后在其他世界遇到困難了,而那個世界又能讓你過去不會讓你變弱的話,我會找你幫忙的。”
吳克已經能夠站起來,拍了拍旁邊托爾馬斯的肩膀。
“真的嗎”
“只希望到時候,你不會拒絕我的求助。”
“當然,我的朋友。”
就在吳克還想要跟托爾馬斯說點什么的時候,時隔多年的正義之門就突然傳遞過來了信號。
“咱們繼續戰斗游戲不”
托爾馬斯問。
“抱歉,我好像有活了,卻是需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托爾馬斯目送吳克離開,覺得自己得為這個朋友做點什么,他呼喚了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