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沒有,我只做過田徑訓練,比如腿部肌肉的爆發力訓練。”
黑田美樹回答。
“竹快沒有斷,你又沒有做過力量控制的訓練,就說明這份對于力量的掌控并不屬于你的,而是屬于附身你身上的惡魔,而你又能夠自然而然掌控這份能量,就說明惡魔與你的融合程度,恐怕比我想象中還要高”
吳克看著女孩,只是平靜的目光,就讓黑田美樹感到了背后發寒。
“算了,沒把握,你可以回家了。”
吳克搖了搖頭,就對黑田美樹說道。
“呃”
莫名的寒意褪去,黑田美樹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怎么,難道你無家可歸嗎”
吳克看見女孩傻不愣登的模樣,不由就問道。
“不,我有家,只是我這樣就可以走了嗎,你不給我來個驅魔儀式嗎”
黑田美樹問。
“所以,你這是想要品嘗我拳頭的滋味,準備挨我一頓物理驅魔術嗎”
吳克反問。
“呃”
黑田美樹縮了縮脖子,就有些灰熘熘地離開。
一步三回頭,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處。
“咦,大人,那個女孩呢”
這時候,現金不夠付賬只能再透支點信用卡的安德魯,終于刷完卡從店內走出來,在發現黑田美樹身影不見了后,他就追問道,一副想要和那個吃貨商議一下飯錢的事。
“她走了。”
吳克回答。
“走了”
安德魯瞪大了眼睛,有種被白嫖的感覺。
“是我讓她走的。”
但聽到吳克接下去的話,他就升起了那沒事了的想法。
不過
“我并非是質疑您的決定,只是就這么讓那個女孩走了,這真的好嗎”
安德魯問道,吳克給他的感覺,就不像是個好嗯,不像是個會對可能殺人的惡魔去放任不管的好人。
“附身在她身上的惡魔,那就是個不知道情況的憨憨,這種情況下不把人放走,難道是你還想管對方吃飯的飯錢嗎”
吳克好奇反問。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德魯下意識捂住了自己受傷嚴重的錢包,就連忙搖頭起來說道。
“好了,對那個女孩的情況,我會繼續保持觀察的。
現在,我需要你為我做事,更多有關惡魔的情報。
以及,最可能出現惡魔的那些地方”
。
。
黑田美樹有些精神恍忽地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而在走過對樓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腳步,卻是想起了昨晚朋友慘死在怪物口中的一幕。
隨著回憶那種血腥的畫面,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而就在她的身體顫抖似乎要變成那種半人蜘蛛模樣的時候,一聲美樹卻是喚醒了她。
抬起頭,樓上拿著被子在晾曬的母親,在發現女兒后就趴在陽臺邊朝著下面的女兒嚷嚷起來,卻是在抱怨著她,到底是怎么敢昨晚上,一個人在外面過夜的。
而明明是抱怨責罵的話,卻讓黑田美樹感到了一陣親切,跑回樓上門打開,還不等一名臉色不好看的婦女說些什么,女孩就撲過去抱住了自己的母親“媽”
那帶著哭腔情真意切的聲音,直接就讓想要開口責罵女兒的婦女,一下子說不出難聽的話來。
“不是,美樹,你這么怎么了,難道是在外面遭到別人的欺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