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這是事關名字之戰,穿好初中時候那場你第一次贏我田徑比賽的運動服。
下午兩點,慕斯公園操場跑道上,我們不見不散。
若你不來,咱們朋友關系,到此為止”
“呃,美樹,喂、喂”
牧村美樹有些發愣,看著被掛斷的手機。
好友黑田美樹富有攻擊性的語氣,讓她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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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如何”
吳克問向掛斷電話的少女。
“我感覺,非常舒服。”
黑田美樹回答,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把吳克教導自己的話,對著電話那頭的牧村美樹喊出去,會讓自己的心情感到無比輕松。
“這是你一直壓抑在心中的抑郁情緒,你把它通過言語發泄出去了,自然就會覺得輕松。
好了,快換衣服吧,接下來,我們就要盡可能復刻,你當年與那位牧村美樹少女的田徑比賽情況了。”
吳克說道。
“嗯。”
黑田美樹點頭,就進入房間里,找出當年田徑比賽的運動服穿上,那衣服的后面還有著當時的比賽號碼牌子,鼓鼓的,被撐了起來。
“衣服,好像有些緊了。”
黑田美樹走出來,有些難受地說道。
運動服,緊緊地貼在女孩的身體上。
腹部那兒還好,但胸口處卻是一副呼之欲出的模樣,山峰輪廓非常清楚。
“撕拉”
吳克揉了揉太陽穴,立馬就用房間里有的針線,給擴大改造了一下運動服。
“你都是比較喜歡穿緊實的衣服嗎”
期間,還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只是,這是我國中時候的衣服了。”
黑田美樹回答道。
“對了,吳克先生,您做驅魔師之前,應該是做裁縫的吧”
看著青年手中那神乎其技的針線活,黑田美樹也不由客套問了一句。
吳克停下手,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她。
黑田美樹感到氣氛不對,脖子一點點地縮了起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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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美樹小姐,您下午沒時間了”
被打來電話打斷最后沖刺的長崎浩二,在聽到那邊女孩的話后,一下子就沒了性致,他推開了想要爬過來為自己服務的風俗女。
“對不起,長崎先生,我朋友約了我。”
牧村美樹帶著歉意的聲音在說道,比起幫助長崎浩二這個她并不是很熟的記者的事情,顯然好友黑田美樹那邊的事情更為重要。
“不是,美樹小姐,你可已經答應了,要幫我的忙的啊”
“真的對不起,要不拍攝的時間,就放晚一點吧”
牧村美樹說道。
遲則生變
長崎浩二這么想,于是就有些為難地說“雜志社愿意給我的機會,恐怕就只有這么一次了”
“那這樣吧,等我和我的朋友比賽完田徑后,我再去你那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