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卻是不斷地被車輪他們的惡魔人消耗著。
亞格威爾在旁邊看得有些發寒,在這兩個家伙來之前,他卻也是當陪練的。
而每次都被揍得很慘,幾乎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戰斗時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槐夢被一個蝎子姿態的惡魔人的尾針蟄了一口后,感覺到身體在不斷虛弱下去的時候,他就朝空中和其他也能夠飛行的惡魔人糾纏的女惡魔,死麗濡喊道。
而死麗濡這次沒有說話了,認識到自身根本殺不死這里的任何家伙,留在這里自己遲早會被拖死的情況后,她現在只想要撤退離開。
但剛才,她就已經在嘗試撞開上面頂棚,只是都沒有成功,那玩意硬得就跟十幾厘米厚的鋼板一樣。
再次頂開了一個惡魔人,槐夢調轉了方向,不再去管身后的攻擊,滿頭滿臉都是血的,就朝著旁邊的墻壁撞去。
然而,砰的一聲,墻卻沒被撞開,甚至連上面的墻灰都沒有被撞掉,槐夢被彈了回來。
“怎么可能”
一屁股坐在地上,槐夢有些不敢置信。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大人的念動力,他的念動力早就包裹了整個廠房的墻壁,而從你們被騙來這個地方的那一刻,你們其實就已經逃不走了”
亞格威爾像是解說員一樣的說道。
“現在,跪下當狗出賣其他的惡魔,就是你們這兩個家伙,唯一可能存在的生機,趕緊的,向偉大的大人,屈膝俯首吧”
這只大蜥蜴惡魔高挺著胸膛,一副十分驕傲的自己人模樣在說道,仿佛剛才產生逃跑念頭的惡魔,并不是他一般。
當然,亞格威爾現在對槐夢所說出的勸降之言,卻并非是出于對曾經老大的幫助心理。
而只是這只大蜥蜴惡魔,想要看到過去壓在自己頭頂的兩個惡魔,如今也要擺尾乞憐求生存的模樣,對這樣的畫面感到無比期待罷了。
而這種話,卻是讓高傲的死麗濡憤怒起來,她發了瘋地進攻。
然而,除了不致命的傷勢外,所有的致命傷勢,都會被無形的力量抵擋。
盡管,也能把那些惡魔人重傷擊退,但卻做不到殺傷的效果。
。
。
時間,回到傍晚的時候。
地點,牧村家的門口。
“明,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其實真的存在,與惡魔做對抗的驅魔人組織”
飛鳥了倚靠在白色跑車邊,表情無比認真地對好友不動明說道。
“驅魔人組織,真的有那種勢力嗎”
不動明有些懷疑,在成為惡魔人后,他也嘗試吃大蒜、用十字架或一些宗教符咒貼自己,但結果就是,那些東西對變成惡魔的他,都沒有什么用處。
就比如,用教堂里所謂的圣水,澆在自己的身上,除了付出買圣水的錢,以及淋濕自己的衣服外,就沒有其他的效果了。
而他對驅魔人的印象,就是用圣水戰斗的家伙。
“原本我也覺得不存在驅魔人勢力,但最近隨著能夠發現的惡魔數量在減少,我卻是意外查到了那樣的組織。
上車吧,據我得到的最新消息,那個組織今晚在橫濱市一個地方有活動,我們一塊去那里看看情況”
飛鳥了打開車門,讓不動明上車。
“可阿姨讓我去買菜”
不動明看著手里的菜籃,有些為難。
“讓我的助手珍妮幫你去買菜”
飛鳥了拿過不動明手里的菜籃,就遞給旁邊的女人。
“誒,什么時候”
不動明有些發愣,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旁邊的女助手。
這女人有著極為火爆的身材,但臉卻像是整過一樣顯得僵硬,而在見到他望來的時候,就露出了有些僵硬的笑容。
然后,她就朝著和自己同歲,但現在已經是博士,且還掌握了一個研究所的好友飛鳥了鞠了一躬,就提著菜籃子一副去幫忙買菜的樣子。
“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