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我的面前,只要我不想讓你動,那你就連跪下都是一種奢望,更別提來傷害我了。”
不動明的眼睛逐漸瞪大起來,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別說是動彈了,卻是就連想說話都開不了口。
周圍的空氣,猶如是凝滯起來的水泥那樣,緊緊地包裹在身上,雖然沒有窒息感,但卻讓他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難以抵抗的束縛力量。
原來土下座不下去,并不是因為變成惡魔的羊蹄子膝蓋彎曲不了了,而是因為已經被眼前的這個人給控制住了嗎
不動明的腦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非常,對不起,冬”
然而,突然介入的聲音,卻是打斷了在這一刻,不動明內心感受到的、那種失去自身控制權的恐懼感。
“我為剛才打黑槍的事道歉,對不起。”
腦門磕在地上,飛鳥了的額頭被他自己磕破。
血液從破口處流出來,在他的臉上流出了個人字。
而這么說著,飛鳥了就想要再次往地上,磕一下自己的頭。
不過,這次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阻止住了。
“行了,道歉本身就夠了,我只是為我的人,要一個道歉而已。”
吳克指著身后,驅魔除惡集團的成員說道。
“在我看來,你的行為就和在馬路上開車的司機,在突然聽到有人喊抓小偷,卻是在沒搞清楚誰是小偷的情況下,就朝街道上快速奔跑另一個幫忙抓小偷、只是看起來像是小偷本身的路人撞去。
結果,人是沒有撞成功,但卻差點撞上了一群要過馬路的幼稚園小朋友,類似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情況差不多”
這是類似哪樣的情況
飛鳥了、不動明“”
過馬路的幼稚園小朋友
黑田美樹以及后面的驅魔除惡集團眾多成員“”
“總之,你的出發點應該也是好的,而這里又沒有人受傷,嗯,兩個惡魔除外,所以,只要你這人誠懇道個歉,別解釋來解釋去的,并且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那就足夠了。”
吳克和善地說道,把飛鳥了從地上扶起來,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不動明也被放開了束縛,他有些呆愣愣地看著,絲滑無比從冷酷黑暗boss形象,瞬間轉換成溫和可親的領家大哥形象的吳克。
一時之間,就有了剛才感到的恐懼感覺,只是自身錯覺的想法。
“所以,你們兩人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吳克溫和地詢問起來。
從這兩個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基情、哦不,是真摯友情的存在。
而用比較游戲數據化的說法,因為這種友情的存在,讓他對二人的初始好感提升了不少,故而,他的態度也就親切了不少。
“事實上,我和明其實是人類的同伴,我們今晚來到這里,是來尋找同樣是人類同伴的組織加入的”
飛鳥了的適應能力很是驚人,他對吳克的態度變化并沒有驚疑太久,在反應過來后,他就侃侃而談說起了自身這邊的情況來。
“我是一名生物學博士,我在一次和導師在野外進行生物研究的時候,發現了惡魔的存在,故而就開始研究起了惡魔來”
“明是我的好友,他是被我卷入進來的,他因為我的原因,在一場派對上被惡魔附身了
最后,他變身成名為安蒙的惡魔,救了我和其他很多人的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
“事情就是這樣,明為了不讓人類被惡魔殺害,就開始獵殺那些殺害人的惡魔的事情。
而我則同樣為了人類,故而想要研究出這個世界惡魔出現的真相,以及它們的特征與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