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珍妮,你的臉色很難看,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飛鳥了大肆發表了一段對共識社會的看法,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女助手臉色不好看的情況。
“是,我有點感覺難受,卻還請飛鳥大人,允許我請幾天假期。”
一張臉猶如惡鬼般猙獰的珍妮,緩緩地平復臉上的表情,卻是對著金發鍋蓋頭的飛鳥了說道。
“可以,反正現在對于惡魔的研究并不緊張,珍妮你可以好好地休息一陣子。”
飛鳥了同意下來,他并不是一個對研究所員工太過苛責的所長。
“那么,失禮了,飛鳥大人,等過再一些日子,我再回來為您服務。”
珍妮彎下腰,露出低領口處的兩坨沒被包裹的肉,就退出了房間。
“啪嗒”
房門剛合上,女助手的臉就扭曲起來。
“喂,拉克,我們需要見上一面,在老地方。”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說完后就掛斷,身影消失在走廊處。
而沒過多久,飛鳥了也從房間里出來,還是那身白大褂裝扮。
“好了,該去新加入的組織總部報道一下,再和那位編寫手冊的好好交流交流。”
飛鳥了很有精神的拿著跑車鑰匙跑出去,而在那之前他準備去找不動明,帶著自己的好基友一起過去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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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日,我們會舉行一場晚宴,在那時候,我們會帶去社會身份地位足夠的人類,作為我們新成員附身的載體,我們惡魔在人類存在的社會周期性活動很久,故而我們很早就知道了該用哪種方式,才能最有效率的去掌控數量比我們多的人類
當然,掌控人類并非是我們怕了人類,而只是為了防止中世紀圣戰的那種驅魔人組織的再次出現,我們預防的是那些可能背叛了種族的同族而已,也只有他們才能對我們造成真正的威脅
多數惡魔是不太在乎報團取暖的事情,那樣的宴會起到的作用只是互通情報,便于我們交換手中掌握的人類社會資源。
但對于不需要這種交換的惡魔來說,我們并不知道或者說并不在乎其他惡魔在明面世界上的身份。
在這個國家、這片地區的宴會發起者,負責里面統籌調度的惡魔,名為拉克,他是惡魔里面的神官,并不在正常的惡魔等級里面,但卻擁有著十足的話語權。
只因為他是個曾面見、并服侍過撒旦大人的惡魔。
當然,那只是一個傳聞,知道真實情況的,只有那些更加古老的惡魔”
槐夢交代出來的情報有很多,而里面最有用的情報,無疑是那個每周一次的惡魔晚宴了。
屆時,會有大量的高等惡魔匯聚在晚宴上,簡直就是在給他們塑造一鍋端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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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周日還有三天時間,你們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是清繳復數惡魔團體的訓練任務。”
“那個晚宴每次參加的高等惡魔數量,看情報信息都在30以上,先生,這種難度的任務,對于我們集團的戰斗人員來說,跨度是不是有些大了,我們壓根就不會是那些惡魔的對手的吧”
安德魯有些為難說道,整個驅魔除惡集團掌握惡魔力量的戰斗人員,數量也才五十四人。
其中大半在被惡魔附身前都是普通人,雖然已經在進行戰斗訓練了,但這也是需要徐徐漸進的。
而從昨晚圍毆那兩只高等惡魔,都打得有些難度的情況看,去面對30數量以上的那種等級的惡魔。
簡直就是剛小學畢業的初中生,突然就要解決微積分,那種高等數學的難題一樣,根本就是不可能可以解決的事情。
“當然,這點我也有考慮到,你們一對一打不了,那三對一總是可以去嘗試一下吧,到時候,我會把那些高等惡魔數量給控制下來。”
吳克表示會人為降低一些難度。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何您不一起解決掉呢,想來不管是多少個惡魔對您來說,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吧”
安德魯有些不解,而唯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吳克本身的強大,別的不多說,對方不動手,光是那幾百只惡犬,就足以把很多的惡魔給殺死了,那些惡犬的兇殘程度,卻是完全超過了集團里、那些掌握惡魔力量的戰斗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