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大人,紅茶。”
助手端來了一杯紅茶,給放在了桌上。
“謝謝你,珍妮。”
飛鳥了喝了一口茶水,就重新振作起精神。
“你幫我去盯著那邊審問惡魔的問題,我要繼續完善共識社會可能執行的計劃,特別是意識融合的部分”
飛鳥了說了一句,就打開了個人電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不同意識融合共存的理論研究資料。
“是。”
珍妮一躬身,就退了下去,而她對審問惡魔,通過此探究被審問的惡魔,是否存在感情和人性的情況,卻并沒有因為自己是潛藏的惡魔就放松,相反,她盡職盡責地履行著飛鳥了的要求,哪怕她很清楚,凡是不符合要求、被刷下去的惡魔,都會進入那個恐怖的房間被銷毀也是一樣。
。
。
“撒旦大人,究竟在想什么”
拉克還沒有死,因為身份特殊,又積極配合說出不少秘辛資料的原因,這只惡魔甚至都沒有被太過嚴苛的對待。
只是,他現在也有些搞不明白,撒旦大人到底是已經蘇醒了,又或者還是依舊處于沉睡的狀態。
“無論想的是什么,撒旦大人的想法,都是我們服侍惡魔的使命,應該去前進的道路。”
來給他送食物的珍妮如此說道。
“撒旦大人喜歡我們惡魔的純粹,十分討厭人類口不對心的虛偽,但現在,為何要挑選出純粹的惡魔被解決掉,而選擇留下那些被人類情感污染得不純粹的惡魔,來給這個明顯就是我們惡魔敵對陣營的驅魔組織效命呢”
拉克不能理解。
“那位大人的想法,豈是你我能夠揣測。”
珍妮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撒旦大人現在還沒蘇醒,因此他的潛意識體正在做一些蠢事”
拉克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珍妮沉默了一會,就嚴肅地說道。
“你剛才,是不是遲疑了”
拉克敏銳感覺到異常,停下扒豬排飯的舉動。
“”
女惡魔沉默著,今中午,飛鳥了大聲說撒旦就是歌姬吧的話,被她清楚地聽到了。
然而,這話她不能跟拉克說,因為那有損那位大人的形象。
當然,更重要的是,偉大的撒旦大人,怎么可能會做出罵自己的事情呢
而飛鳥了這么做了,那么一定是有著其他的原因。
珍妮果斷地忽略了沒蘇醒的這件事,而這么一想,她的眼睛便越來越亮。
“沒錯,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