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能夠用話語就解決問題的話,卻是再好不過了,但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用封印或是直接吞噬掉對方,吳克也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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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的房間里,飛鳥了放下平板電腦,揉起有些發酸的太陽穴,目光看向擱在一邊桌上的企劃書,嘴里卻是不滿地念叨了起來“唉,今天又被搪塞過去了,sd先生明明是超越了普通人類的異界強者,但卻偏偏要限制我去探索這個世界新時代的未來”
qce集團現在的勢力很大,若是能得到集團力量的支持,那么對于共識技術的完善,以及推進現代社會朝向共識社會進發的情況,將會起到巨大的正面作用。
而就算不考慮集團,只要把如今研發的不成熟的共識技術,給在外界傳播開來,估計也能迎來一大批不想死,還想要活得更長更久更好的人類社會富豪權勢階層的人的追捧,也能得到巨大的助力。
但可惜,這種事情不會被允許的,不僅是集團boss的吳克不會允許他這么做,同樣也是飛鳥了自己不會允許自己這么做。
人類是自私的動物,越是高層的人類越是如此,共識技術傳播出去的結果,完全是可以預想到的,雖非絕對,但大部分的人類高層,是不會允許別人和自己公用一具身體的,哪怕那具身體是由別人的也一樣
毫無疑問,共識技術如果交代出去,那絕對會被運用在人性的自私方面,而一想到那樣的情況,飛鳥了就感到一陣惡心,卻是那種生理不適的惡心,嗯,他現在已經在捂嘴了。
“任何一次人類社會的變革都是一次冒險,而冒險會帶來損傷和陣痛,但只要冒險成功了,那就是一次脫胎換骨,人類會迎來全新的時代。
唉,如果sd先生能夠不那么保守,理解我想要改變如今陳舊的人類社會,理解我想要帶給人類社會新時代的這種念頭,愿意全力支持我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飛鳥了發牢騷似的念叨著,可能是因為知道吳克的感知非常夸張的緣故,他又是一個人在房間里長吁短嘆起來,說自身沒有力量,只是個普通人,如果自己是他就好了,像是這樣的話。
“就算不能是您,我要能是撒旦也行啊,至少,那會讓我有單人改變世界的力量”
發牢騷中的飛鳥了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而在說完后他就愣了一下,心中不由產生出一個詭異的念頭。
為什么,我就不能是撒旦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停不下來,雖然理智在告訴著飛鳥了自己不是撒旦,但也許是企劃書頻頻遭阻,讓他有了一種僥幸心理,期盼著自己就是擁有改變世界力量的撒旦。
人的身份到底該由誰來定義,自身又該如何看清楚自身本質
就在飛鳥了腦海里浮現出許多,人類怎么求真的想法的時候,房門卻是被敲響了。
“進來。”
他說道。
“飛鳥大人,我泡了咖啡給您提神。”
表情十分自然的珍妮,端著咖啡走入進來。
人的身份,或許不該由人本身來定義,而應該要由他人來定義
飛鳥了看著走過來的女助手,突然就產生了這么一個念頭,他的嘴唇動了動,本想要開口詢問,但遲疑了一下,卻是拿出紙筆來,在上面寫道珍妮,你能告訴我,我是誰嗎
放下咖啡,身體頓了頓,珍妮半跪下來,接過了筆,便在紙上寫道撒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