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再接著去找個卵子鉆進去,從而實現從這個世界微觀層面級別的生物,再成長發育到宏觀層面級別的生物的事情。
理論上有實現的可能,那么就可以進行實踐操作了。
而事實上,這兩種方式,吳克都已經展開了行動
。
外界,早上醒來打開手機看時間的張倩,就發現自己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條顯眼的短信。
你好,我是你丈夫曾經雇傭的家庭醫生,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的身體可能出現了一些問題。
這不是欺詐短信,不信的話,還請揉揉你的左側后頸,確認是不是有些疼。
就像是被刮痧一樣的疼痛,如果確認了的話,還請去醫院做一下身體檢查。
有結果后,再給我回信
本來,張倩以為這是一條欺詐短信的,但等嘗試揉了揉自己的左側后頸后,卻發現那里的確很是酸痛,也有著類似刮痧一樣的痕跡。
嗯,吳克昨夜當了刮痧老師傅,卻是凝聚出黑巨人給睡著的女人,好一頓刮。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情況,張倩去了醫院做了身體檢查,而檢查出來的結果,卻讓她如遭雷擊。
“我有艾滋病,怎么可能”
“醫生,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么可能會有艾滋病呢”
“我八年前沒了老公,一直帶著孩子單身到了現在,期間從來沒有跟其他的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張倩在醫院里和醫生辯駁了一陣,甚至重新做了檢查,但重新檢查的結果,卻是讓她渾身無力。
“艾滋病的潛伏期很長,最高可達十五年或以上,而傳染渠道,不一定通過性接觸傳染,卻還有血液傳染,以及母嬰傳染”
“對,我女兒”
聽到母嬰傳染,張倩想到了自己從小體弱多病的女兒,立馬就緊張起來。
好在,女孩被帶過來檢查后,并沒有發現艾滋病情況,身體卻是非常健康。
“艾滋病不是絕癥,雖然以現在的醫療手段無法根治,但你這個屬于發現得早,卻是能夠通過藥物去進行控制,嗯,我們醫院的治療費用是”
女兒沒有艾滋病,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但控制病情所需要的醫療費用,卻是屬于她這個單親媽媽,一時間所難以拿出來的。
病情猶如噩耗,讓這個本不富裕的單親家庭雪上加霜,但醫生也說了早治療還有得救,不治療的話,可能過個幾年,她人就要倒了。
回到家,想了許久,女人想到了自己因公殉職的丈夫,其公職人員的身份,里面好像有對她這個遺孀,在得了重病情況的一些照顧。
女人很快從柜子里找出一些證件,把女兒支回房間,她就撥通了曾經丈夫上司的電話。
“你好,齊警官,我是呂橋的遺孀,我得重病了,是艾滋病,我想問一下以我的情況,能不能得到國家的幫助”
。
房間里,獨自在畫畫的女孩身體中,吳克被一個黑長直細胞找上。
“啊,找到你了。”
“你是”
吳克根本不認識面前這個黑長直少女細胞。
“三天前,身體發生了擦傷,我差點被闖入身體病毒給挾持,卻是您保護了我,我是從一位白細胞口中,得知救了我的存在是您的,自此之后,我就一直在找您。”
“誒,找我做甚”
吳克有些奇怪。
“我想要當面感謝您”
黑長直少女外表的細胞,那清純無比的臉上,流露著感激之色。
作為潛藏的癌細胞,我不允許身體里,有我不了解的強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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