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可是hiv啊,怎么可能好了”
齊警官不相信,卻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你說,是不是你本來就沒有艾滋病,只是被誤診了”
“我有想過,但之前給我確診的是三甲醫院。”
“三甲醫院,也有可能出錯的。”
“的確有這種可能,但我之前可是自己做了兩次身體檢查,而在打電話給您,申請得到國家部門對于殉職公職人員的家屬在生重大疾病時候的補助幫助資格前,您和別人也都是一起陪著我去那家三甲醫院,又做了一次身體檢查的,而你們當時也都確認了我的身體情況,不是嗎”
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張倩之前被檢查出有艾滋病的情況,應該是錯不了的,但作為一個對醫學知識有些粗淺了解的老警察,又不太能接受有可能是短信詐騙犯的家伙,突然間變成可以給人根治艾滋病的神醫。
“話說回來,師傅,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三甲醫院里的工作人員,在之前的檢查中動了手腳”
青年警察這時候緩過勁來,卻是提出了別的可能性。
這年頭,騙子會騙的,可不只有財,卻還會有色,眼前的,聽說是以前師傅帶的師兄的遺霜,顯然就是個姿色符合標準的女人,萬一是有人看上了她,繼而在暗中謀劃了這些東西
嗯,雖然聽起來很有一種言情狗血劇般的感覺,但現實往往就是比狗血劇更加離譜。
比這種猜想還過分的也不是沒有,做警察的,壓根就不能小看現實世界之人,有可能去做到的離譜之事的程度。
“有可能”
齊警官聞言,想了想,然后深以為然地點頭。
“呂家媳婦,如果你現在有空,能否再和我們去趟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他問。
張倩想了想,答應下來。
很快,一行三人就來到了市內唯一的三甲醫院,也就是那家對張倩做出hiv疾病確診的醫院里。
張倩再次做完了檢查,而半個小時就得到了結果,但卻是和之前在這里做的三次檢查結果完全不同。
沒有hiv,身體非常健康,各項指標完全沒問題。
齊警官和徒弟互看一眼,青年警察就走過去詢問醫生“我想問一下,你們體檢科這邊的醫生和護士,每天上班的人都是一樣的嗎,最近,有沒有醫院職工離職”
“什么意思”
醫生不明所以。
青年警察也不廢話,直接亮明自己的警察身份,并告知醫生醫院給張倩前后多次體檢的檢查結果,出現錯誤的問題,卻是希望他們能配合調查一下。
醫生聞言,額頭有些冒汗,醫檢錯誤警察找上門,她連忙回答道“配合調查沒問題,但我沒這個權利做決定,能讓我通知上級嗎”
青年警察看了自家師傅一眼,見到自家老師傅點頭,也就同意下來。
這里畢竟是三甲醫院,而他們也都是公職警務人員,想要調查一些情況可以,但卻是得按照合理的規矩來,不能用一些粗暴執法的方式。
醫生打電話通知上去,聽到消息的三甲醫院院長很快就來到這邊,在溝通了解清除情況后,對方也十分配合地讓體檢科這邊的醫護人員,盡力配合他們的調查。
當然,為了不耽誤醫院體檢科這邊的工作,醫護人員卻是一個輪著一個過來,而在做完一些基礎的調查詢問后,卻沒有發現有什么問題,沒有人離職,也沒有人做手腳。
而以做了多年刑偵警察的經驗判斷,齊警官也并不覺得被詢問的醫護人員里面有人說謊。
青年警察,也問完了話回來,對著他搖搖頭。
“抱歉,姜院長,打擾了”
就在齊警官過來,向這位德高望重的老院長表示歉意的時候。
對方卻是擺擺手,一副和張倩相談甚歡的模樣。
“是我應該感到抱歉才對,這是我們醫院的工作出現了問題,剛才我已經從張女士這邊了解到了更多的具體情況,我們醫院愿意向張女士表示歉意。
而之前幾次體檢、和購買緩解hiv藥物的費用,我們也將全部退還。
另外,若是還可以的話,我們醫院希望對張女士的身體健康情況負責,我們醫院愿意免費為張女士,最全面的醫療保障”
三甲醫院老院長義正言辭地說道。
他已經知道張倩之前確診hiv,但現在又好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