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邊三趟子的錢,還不如在內陸做成一筆買賣的錢多。
記住了,做買賣,我們得多動腦子。
等下闖出去后,大家就化整為零分散開。
找機會,把槍上的指紋擦干凈,直接丟下水道里。
然后,扮做是來觀光旅游的游客,明白嗎”
“明白了。”
眾人點頭。
“現在,先解決掉堵住我們去路的警察,可不要死了,又或者受傷了。”
二叔認真地對眾人再次說道。
這些人都是他的后輩,身上流淌著和他一樣的血,都是親人。
隨便死一個,都會讓他感到痛苦的。
。
。
。
老警察帶著徒弟來到這邊,見到的就是被火力壓制的同伴。
有的人已經負傷了,被拉到了一邊,身上都是血。
“到底怎么回事”
老警察問。
“是毒販,剛才那邊有人丟了一箱子東西出來,里面全都是粉末。”
一便衣警察回答。
“”
老警察驚了,他查詐騙犯、查有可能存在的變態偷窺犯。
結果查著查著,就查到了毒販的身上,而且還打起來了,有沒有搞錯啊
警方這邊的火力,現在嚴重不足,過來的便衣警察身上,武器只有配槍。
頂多,就是帶了兩個滿額的彈匣。
而這種配置,打擊普通的犯人可以。
但打擊窮兇極惡的毒販,數量多的話,那就是在作死啊
他有種日了狗的感覺,但現在多說無益。
總不成,還能和對面那群毒販,握手言和吧
老警察卻也掏出手槍,帶著徒弟躲在掩體后面,開始了槍戰。
“齊隊,李哥這邊好像不行了。”
“急救電話打了嗎”
“打了,但現在李哥腿上的傷口,血根本止不住啊。”
老警察有些沉默,他不是什么神仙,他就只是個警察。
人要死,他能有什么辦法沒有。
而這一刻,齊閆想到了張倩,對方死了八年的老公,那位叫呂橋的小伙,當年卻也是在類似現在這種的情況下,因為受傷過重、失血過多而殉職的。
“艸”
罵了一句,但也只是無能狂怒。
對面火力很強,讓這邊根本就冒不了頭。
老警察有些自責,為什么今晚,要帶人過來。
如果只有他和徒弟兩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和毒販交戰的事情了。
“誒,齊隊,血好像止住了,不,不僅是止住了,血在倒流啊”
那邊,一個幫忙做臨時急救的年輕警察目瞪口呆,卻是看著眼前不科學的一幕在發生。
“啥”
老警察看過去,就見剛才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在李冉那小子的身上發生著。
流出的血液倒流回身體里,黑色類似泥巴團的東西憑空出現,堵住了子彈打出來的傷口,防止了鮮血的繼續流出。
“她,還在”
老警察說道。
“師傅,誰”
青年警察很是緊張,根本沒注意到剛才后面的不科學一幕,他在聽到老警察的驚呼聲后,下意識就問道。
“鬼。”
“哦,嗯鬼”
青年警察差點被嚇跳出去,但好在外面有人用槍聲溫柔地進行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