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問題,我最有發言權了。”
大姐有了精神,卻是說道。
“你怎么就有發言權了”
二姐不解看向了她。
她們家四個姐弟兄妹都一樣,對自家的那個老爹都是即熟悉而又陌生。
陌生,是因為對方長時間不著家的原因。
而熟悉,則是伴隨她們長大的童年故事,就有關于自家等人的三位親媽,和自家親爸相知相遇的故事。
當然,主要還是大媽和櫻媽的。
至于小媽,則是比較少言寡語。
而用櫻媽的話來說,之所以跟她們說這些故事,就是好讓她們知道自個是有個親爸的。
而對方也是因為有正事才在外面工作回不來,卻是讓她們別因為太長時間沒見著對方,就把對方給忘了、生分了。
理所當然,這些故事也從她們小時候會趴在幾位親媽的腿上,聽得興致勃勃的情況,到后來變得耳朵都有些起老繭的程度,就算要她們來一段倒背都可以,完全就進入了倦怠期、沒有了新鮮感。
“正所謂,父像女,所以,咱們老爸一定會是像我一樣,在遇到這種事情會爬窗跳下去揍對方,且不把對方揍得鼻青臉腫不罷休”
大姐的身上有股莫名的自信,她一邊說著一邊揮舞拳頭,嘴里還發出休休休的配音。
話說,,,版。
“等等,哪來的父像女,難道不是女像母、而子像父嗎
怎么到你嘴里,我們的老爸就好像變成了,和你差不多的、只會揮拳頭的莽夫了”
吳拉拉白了自家雙胞胎姐姐一眼,她對于這個和自己相貌一樣的女漢子姐姐,可從來都有一種智商方面的優越感的。
“什么叫莽夫啊,你是不是瞧不起咱們櫻媽,她可是被咱們老爸用一雙鐵打似的拳頭,從一個會控制蟲子的壞老頭手里搶過來的,繼而才芳心暗許,然后無以為報,最后以身相許的”
“你只記得櫻媽故事里的老爸,但咱媽故事里的老爸呢,那可是有頭腦的,他的腦子難道被你吃了”
“我不愛吃腦花。”
“誰跟你討論這個啊”
“哦,好像也是。”
大姐撓了撓頭,一副不怎么聰明的樣子,卻是堅持道。
“但如果咱們老爸在這,遇到這種事情,他的拳頭可是比我們幾個硬多了,又干嘛要動腦子啊”
聞言,二姐有些繃不住了,裸露的額頭上似乎要跳出個井字,她有些生氣說道“莽夫之暴力,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大姐眨眨眼,卻是接話道“但卻是最簡單解決制造問題之人的辦法,不是嗎”
二姐無法反駁,只能另外說“那把人抓起來,折磨一頓,給對方最深刻的心理陰影,這難道不好嗎”
大姐聳聳肩“這事挺麻煩的,咱們老爸像我,絕不會這么做。”
“你哪來的自信”
“就憑我是家里最大的孩子。”
“誰知道是不是我先爬出來的,臭妹妹”
“你個心機鬼”
“什么,你說我心機鬼你個死男人婆”
啊,又來了又來了,兩個姐姐每當吵架起來,就總能扯到誰大誰小的問題上。
看著掐架起來的大姐二姐,又看了看旁邊想要勸架,卻又無可奈何的小妹。
吳帆臉上浮現出無奈的表情,深吸口氣就欺身上前,插足在了兩個姐姐的中間。
“你們夠了,都是一個媽媽肚子里出來的,大小真的有那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