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洛陽朱禁城的圣天子蔣麗華大人聽聞廣建省叛亂后,就派出去皇家機甲士操縱神虎三型機甲去支援。
高性能的機甲,加上操縱機甲實力超群的皇家機甲士,三個皇家機甲士在抵達廣建省后的三天,就配合廣建省總督府內的一些雜牌軍,完成了對廣建省漁農起義軍的鎮壓。
而他們做的,也僅僅只是把敵方的機甲,給全部擊潰了而已,至于剩下的,什么俘虜叛亂軍之類的事情,則全部交由跟著的雜牌軍,一些普通機甲士和普通士兵去做。
皇歷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底,耗時三個多月的廣建省叛亂被鎮壓,賊首陳鐵柱、吳廣義、王蒙等人紛紛落網。
而本應該因為治下出現民變之事,而遭到重罰的李都督,卻因為發現叛賊幕后的黑手,前任總督黃奕堅的狼子野心,功過相抵。
明升暗降,遠在千里之外的前任總督黃奕堅,愣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扣上反賊的名義被捉拿。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出現在了處刑臺上,竟是占據本應該是起義軍賊首陳鐵柱的c位,成為了大量準備斬首處決的叛軍成員中,最為奇特的一位。
因為被定義為叛軍的漁農起義軍當中,就沒什么人認識這個曾經身份極高的遭老頭子。
“蒼天不公,蒼天不公啊”
王蒙在仰天怒吼著,漁農起義軍的順利,一度讓他認為有為自己家人報仇的希望。
結果,皇家機甲士一來,就把他們起義軍如同土雞瓦狗般擊潰,這種從光明掉到黑暗,又從黑暗中找到希望,然后希望再破滅掉的感覺,讓他十分抓狂、想要瘋狂
“老夫都沒喊冤,沒喊不公,你在喊什么不公,難道你們不是在叛亂嗎”
要說這里面最倒霉的,就當屬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黃奕堅了,他冷冷撇了王蒙一眼,就把仰天大喊的青年給噎住了。
“唉,我黃奕堅為國為民拼搏半生,到老來竟是遇到這種無妄之災,被人當成了替罪羊,而朝廷諸公卻無一人敢為我仗義執言。
呵呵,國朝如今會被宦官一系當政弄權,果真不是沒有原因的,滾滾的朝堂諸公,卻也不過是一群男盜女娼之輩,只為自己私利之徒。”
老人回想著自己當初坐上廣建省總督位置后的清正廉明、大公無私,為此甚至都得罪了過去座師、屬于自身文官陣營的利益集團,就對今日自己被宦官陷害丟黑鍋,但朝堂內卻無一人給自己說話的情況,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而活到這個年紀的他生死早就看澹了,世態炎涼什么的其實也已經無所謂了,他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孫女黃穎,但現在小丫頭也要和自己一同因為叛亂這口大黑鍋的事情被斬首
十一月的天空陰沉而又混濁,想發出點動靜喊上幾嗓子表達不甘,又覺得這毫無意義也改變不了什么,老人的心底只有如死一般的絕望。
如果有來世,他絕不做什么好官、清官,他要做貪官,做與光同塵的大貪官,只有這樣才能彌補這一世對家人的虧欠。
“蒼天啊,如果你真的有眼的話,我這個老頭子死了不要緊,請你救救我的孫女吧,她才十二歲啊”
老人的嘶吼,壓下了其他起義軍的聲音。
終于,有人認出了他。
而當行刑臺上有官吏,宣揚了老人的罪名后,無數人卻是瞪大了眼睛。
“等等,這位老爺子,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人啊”
陳鐵柱直接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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