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高亥頓了頓,才接著說道“在前些時候,他們派來了曾經他們國家皇室的唯一幸存者及繼承人,如今正在和我們的圣天子陛下當玩伴,卻是想要從我們中華聯邦這邊獲得支持,我覺得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與傀儡做玩伴的傀儡嗎,但其身后的京都六家,可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吧”
“我們只是利用他們給布列塔尼亞帝國造成麻煩而已,莫不成你還想要那群已經滅國、還投降寄人籬下的喪家犬,去打敗布列塔尼亞帝國嗎”
“高亥,你”
“好了。”
資歷最老的大宦官,阻止了兩人的爭執,就瞧向陰柔男子說道“高亥,你也別一口一個喪家之犬,如今國朝動蕩,或許以后我們也會成為你口中的喪家之犬也說不定。”
“吳公公所言極是,的確是高亥失禮了,不過高亥在此,也要提醒各位一句,布列塔尼亞帝國的榮耀貴族,也不是那么好做,一個不慎,京都六家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鑒。”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也不必認什么新的主子,罷了,這次我的那份就不拿了,一并送入國庫去報答先帝之恩,充作軍費防備外敵。”
“吳公公高義,那暗中扶持之事”
“也準了,事情就交由你去處理吧。”
白發蒼蒼的吳公公說道。
如今中華聯邦的六位大宦官的職位品級都差不多,但卻是以這位資歷最老的吳公公為首。
不因為別的原因,就因為對方手中所掌握的權利和財富是幾位大宦官之中最大,也是最多的。
然而,他快要死了。
退出去的高亥很清楚,一旦宦官之首的吳公公死去,原本能夠勉強團結在一起的宦官集體,就將會變成一盤散沙。
到時候,文官集團必定會反撲,而和自己同為大宦官的那群蠢貨,可能會在那種情況下,去做出一些愚蠢的行徑。
時間,不多了
想取代吳公公的高亥心中想道。
路上,他遇到了只有十一歲的圣天子,給對方施了個禮。
等回到自己府上的時候,卻在自己的房間里,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坐在自己平常獨坐的位置上。
“你是誰,刺客嗎”
在自己房間這種私密的地方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高亥并沒有大吼大叫起來,他只是問了一句,就動作自然地把手交叉放進長袖兜里。
吳克看得分明,這人藏在兜里的手,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把槍,無聲地上膛就對準了他這邊。
“我叫吳克,是一名正義使者。”
吳克也不怎么在乎,自我介紹道。
在他把廣建省的障礙掃平,把善后的事情丟給了廣建省的當地人處理后,自己就直接飛過來了洛陽的這邊,在那名俘虜的皇家機甲師的推薦下,來到了這里。
“所以,你是為了所謂的正義,來刺殺我這個大宦官的”
高亥眼神有些冷,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偶爾也是會有這種類型的家伙,喊著為了正義的口號就要來刺殺他們,而這些刺客通常會在刺殺的第二天被變成尸體,然后掛在城頭上示眾。
“有人告訴我,你是個了解這個國家的人,而且作為宦官,也是唯一一個對于自家皇帝,還報有一定尊重心理的家伙。
事實看起來也是如此,所以,我來找你,是想要跟你了解一下這個國家如今的具體情況,以及你們國家的皇帝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吳克直接說明來意,倒是沒有見面,就丟個精神催眠過去。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高亥感覺有些詭異,眉頭深皺著。
“一個答應了你們國家的民意請求,準備來拯救你們這個腐朽國家的人。”
吳克一抬手,高亥就感覺自己手中的槍,如同被一股巨力拉扯走一般,竟是直接從他的手中掙脫,飛到了對面之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