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何人,凡是愿意信仰道德天尊者,必可得人世間的正義與公平,但你說的復國請求嘛,這個情況就有點復雜了。”
吳克實話實說,而他也沒想到像是復國的這種事,居然會有人求到他這里。
“我們愿奉獻一切,只愿求取一個容身之所。”
“容身之所的話,你們不是已經有了嗎,據我所知,你們國家投降了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后,那個帝國并沒有對你們原本國家的國民去進行趕盡殺絕的行為,而是有劃分一部分區域給你們去居住。”
“是的,但我們國家之人卻是被當做了二等公民,出入一些場所的時候還會因為身份被限制,他們并沒有給予我們公平,而是在各方面壓迫我們,故而我們才會產生復國的想法。”
神樂耶沒有否認這一點,卻是說起了已經死去原本國家的十一區人,如今在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里,遭遇的各種不公平的待遇。
比如在通行一些街區的時候,十一區人必須要有布列塔尼亞帝國官方頒發的通行證,不然就會被警察抓去坐牢。
又比如一些高級餐廳,會掛出狗與十一區人不得入內像是這樣十分侮辱人的標識牌
神樂耶不斷展露自身柔弱的一面,哭訴著布列塔尼亞對十一區人的不公待遇。
“聽起來好像很凄慘的樣子,但作為投降戰敗國本身,國民遭受到二等公民的待遇其實也挺正常的,嗯,你們是否有被持續壓迫到生存不下去的情況”
“很多人丟了原本的工作,如今只能是靠著乞討為生,有些人則是站起來反抗,想要重建曾經的國家,但卻遭受到了布列塔尼亞帝國的血腥鎮壓,一個又一個的志士,死在了這條充滿荊棘的道路上。”
“所以,作為曾經投降派、如今布列塔尼亞帝國榮耀貴族的京都六家,又在里面充當了什么樣的角色呢
到底是出賣國家的得利者,在現在自身利益受損的情況下,故而才在暗地里推波助瀾的野心家呢
還是從投降開始,就忍辱負重到現在,覺得如今時機已至的反抗者呢”
吳克直接問道。
“每個人的行動都有自身的利益考量,我不知道站在我背后的京都六家,到底在扮演著什么角色,但我很清楚我自己在扮演著什么角色。
作為亡國公主的我,只想曾經國家的國民們在這個世界,能夠獲得作為人的應有尊重。
而如今能夠幫助我,去實現這一愿望的人,也只有聯邦,以及國師大人您了,還請您不要把我和京都六家給當做是一體的存在,我并非是野心家”
皇神樂耶再次跪倒了下來。
“復國,我是不可能幫你復國的。
如果是在你國家亡國之前,我來到這里,倒是可以幫忙解決入侵者的問題。
但在你的國家都已經滅亡了七年之多時間的如今,以我的立場很難去做打破戰后重建起來秩序的事情。
不過,只是實現人與人平等的情況,這倒是可以幫你實現,而這也是我正在做的事情。”
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趕,吳克根本無所謂在這個世界會趕多少只羊,反正他是會讓這個世界的人明白道德為何物的。
雖然沒有得到支持復國的承諾,但還是得到改善是十一區人民待遇的外援大助力,皇神樂耶真誠地感謝起來:“國師大人,十一區的人民,會記住你的恩情。”
“記不記住恩情無所謂,回去后給我去傳播道德天尊的信仰就行,我會關注你的,如果你沒有像你自己所說的那般大公無私,你可能會死,關于這點,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吳克揮手送客,而等到神樂耶保持著禮數退下去后,那籠罩在聯邦領土之上的意識,才有一部分朝著如今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所劃分的十一區而去。
而此時,過去的涉谷區地下黑市里,卻正在進行著一場人口拍賣:“這次販賣的十一區人,可是十分高質量的,看看這些商品的身材和皮膚吧,絕對是上乘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