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圖報,這是一件好事,但知恩過于圖報,那就有點問題了,任何事情都是過猶不及。
暗殺者少年對他的個人崇拜太高,不觸及他個人的還好,但要是觸及他個人的,哪怕知道不按規矩殺死疑似壞蛋的家伙,自身也可能會遭受嚴重的懲罰,卻也寧愿如此去做。
所以,面對帶著人過來請罪的少年,吳克也只能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有些頭疼地對其說道“懲戒你對我沒有好處,對你也沒有,我知道你的感恩之心,你想做出點事情來回報我。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的回報反而是我苦惱的根源,停,我不是要你自殺,別把刀架自己脖子上。”
羅洛把刀放了下來,自殺他是認真的,他隨時隨地可以為了對方而死,執拗而又偏執的性格,讓他的思維很大程度和普通人不同,就猶如狂信徒一般可以為自己憧憬的存在而死。
“回報是需要理解對方真正的需求是什么的,而憧憬的感情則是阻礙你來理解我的最大障礙。
這樣吧,你去讀讀聯邦法,先考個法律博士學位,然后做個純粹的法官,不要再去接觸和動用武力有關的事情了。”
面對吳克的安排,羅洛俯下身應是,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駁,對方的意志就是自身前進的方向,他退了下去。
只剩下被打斷鼻梁骨的毛,對方滿鼻子滿嘴吧的鮮血,卻是用熱切的目光看向穿著孔雀服睡衣。
這個魔女有著很大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換著各種各樣的衣服穿,哪怕是睡衣,在吳克偶爾把意識收攏回來的時候,也是看到了不下十五件不同款式的衣服在她的身上。
而她的床鋪旁也不知何時添上了一個櫥柜,明明是個想要死的家伙,卻偏偏臭屁和愛美,反正吳克是不太能理這種人的,而魔女現在則是目光復雜看著被綁在地上的青年。
,終于,我終于找到你了”
青年像是孩子那般,用孺慕的眼神看。
“毛,你不該來的。”
“但我還是來了。”
“這不是個好的選擇。”
“我離不開你,你是知道的,跟我走吧,我在澳大利亞建了個私人基地,沒有人會在那里打擾我們。”
“放棄吧,我已經不是自由之身了。”
“是不是他強硬留下了你,放心,我會拯救你的。”
毛有些激動地說著。
“砰”
下一刻,他就被一股大力給轟飛了出去,背部狠狠地砸在柱子上。
這一點,就也是一樣的待遇,兩人一人一邊,砸在相對的柱子上。
“我不說話,你們兩個就給我演起來了”
吳克黑著臉。
“說說吧,這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魔女的身體憑空浮起,又被提了過去。
“c嗚嗚”
毛趴在地上,剛準備艱難地喊道。
嘴巴就被按住了,只能是從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對不起,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這是我以前在聯邦這邊收養的孩子”
“這是個有天賦的孩子,我原本是想要賦予他ass的能力,讓他開發到極致然后自殺,就像是曾經的修女對我做過的事情一樣。”
“看起來是這個樣子,但你為何中途又跑了呢,他的ass不是開發得很順利。”
“毛是個偏執的家伙,無法關閉的ass能力,讓他永遠都會聽到他人的心聲,而人類的心聲可不是什么美好的東西,我為了安撫他,就讓他只聽我的心聲,以至于讓他對我產生了畸形的感情。
而那種感情,可遠比我當初對于修女的感情更為扭曲,我認為我不可能在他的身上求死成功,于是就選擇離開了他。”
吳克看著那邊的毛,對方的身體也被帶了過來,看著仿佛要說不相信的話,在惡狠狠瞪著自己的青年,對方雙眼里時刻涌動的紅色飛鳥,就問向魔女“你這是無法借助他自殺了,還是不愿意借助他自殺呢”
“看來你活了千年,并不是你真的找不到殺死自己的人,而是找不到愿意殺死自己,且可以殺死自己的人。
雖然你可以利用那些可以殺死自己的人來殺死自己,但這樣做卻會讓你產生自己和當初的修女沒什么兩樣的感覺,所以你才離開了他,對,也不對”
“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但你難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女性嗎,我的內心和年齡,可都被你說透了”
說得這么清楚也算是擺爛了,吳克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你是幾個說法,作為被魔女利用的人士”
吳克問向毛,并解除對他嘴巴的控制。
“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在”
毛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吳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