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路修看著草壁中校,指揮著一左一右的手下圍過來,面具下的他深皺起眉頭。
“囚禁不,我只是希望你現在能夠引爆,埋藏在布列塔尼亞帝國租界內其他重要設施的炸彈。”
“什么”
“我早就應該有所覺悟了,真正的恐怖襲擊就是要瘋狂的,唯有瘋狂才會使得敵人害怕自己,才能夠讓我們的敵人不敢肆意欺辱我們本身。
所以,與其唯唯諾諾要布列塔尼亞帝國釋放我們的同胞,打壓布列塔尼亞帝國在民眾中的公信力。
不如就直接做筆大的,用你的炸彈讓布列塔尼亞帝國在十一區的租界內受到嚴重的損失。
讓他們記住這份疼痛,從而來正視我們”
“你瘋了嗎,這樣做只是在自斷后路,是在找死。”
“我沒瘋,我只是突然認識到一件事,我這個人早就應該死了,在七年前國家被布列塔尼亞帝國滅亡的那個時候,當時我就應該為了我的國家而戰死,而不是茍延殘喘到現在,而我的部下也一樣。”
草壁中校的話,讓魯路修聽出了他心懷死志的內心,不過卻是想在臨死前搞波大的。
魯路修有點郁悶,他覺得自己必須給這種無腦的蠢貨,分析一下利弊
“好吧,就算你們不怕死亡,決定用自己的生命給布列塔尼亞帝國的十一區租界造成巨大的損失,像是這種事情做成功了。
但是,你們也別忘了這里只是布列塔尼亞帝國的十一區,而不是布列塔尼亞的全部。
到時候,反應過來的布列塔尼亞帝國會暴怒,從別的地方過來的帝國軍隊將不會再對十一區人留情,屠殺將不可避免,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為了一時爽快,卻斷絕自身的民族,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周圍人看向了草壁中校。
“呵,那群怕死的家伙早就沒有了脊梁骨,他們只會趴在地上搖尾乞憐,請求布列塔尼亞的高等人的憐憫。
他們早就不能算是我們十一區人,哦不,十一區人,那是布列塔尼亞人給予我們的蔑稱,我們是大和民族。
而那些沒有骨頭的家伙,早就不配做我們大和民族的一員,要在事后被屠殺,那就被屠殺吧,他們是大和民族的罪人。
而我們則將作為最后一批的大和民族武士,用我們的鮮血來向世界展示我們民族的骨氣。
大和民族,萬歲”
草壁中校右手直臂,向前卻是喊道。
“大和民族萬歲”
房間中其他人受到感染,也一起舉起手臂用同樣姿勢,用同樣的口號喊起來。
口號的聲音里,充滿了血性與瘋狂。
這群家伙
鎧甲下的魯路修眼瞳一縮,他終于明白解放戰線,可能并不是一群無謀的莽夫,而是一群被一個思維極端、現在還活在過去時光的瘋子,所領導的武裝集團。
當然,之所以襲擊河口會議中心大樓,那可能是因為他們本身集團的能力不足,還有作為領導者草壁中校智謀不足的原因。
然而,自身的出現則讓對方看到了一些可能性,卻是激發了對方骨子里的瘋狂。
而面對一群只想著同歸于盡的瘋子,魯路修心中也是清楚,恐怕單純的勸說是沒什么用的。
在周圍人還在喊口號的時候,魯路修的腦子就飛快在運轉想著辦法,卻是在身邊口號聲漸止下去的時候,突然就鼓起了掌。
有些因為口號熱血沸騰、嘴鼻間呼出熱氣的眾人看向了魯路修,就聽到他說道“大和民族的骨氣和血性,我算是見識到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幫助你們這樣勇猛無畏的大和武士,但草壁中校,我得有些可惜地告訴你,我所謂的在布列塔尼亞帝國十一區租界內各個重要設施埋下炸彈的事情,那是假的。
那其實是我為了解除你們的困境,才對外、對布列塔尼亞帝國在十一區官方,所做出來的虛張聲勢的恐怖宣言。”
“你想告訴我,你讓我們看到的國務院被炸彈夷為平地的畫面,其實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