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回答呢?”情況反轉,老人反問向身后的男人。
衛宮切嗣權衡利弊,終于點點頭:“成交。”
“另一半的錢,我要在兩天之內收到。”
“海外轉賬行么?”
“行,但丑話說在前,只有錢到賬了,我們才干活。”
“最遲明天早上,你就能收到錢,報卡號吧。”
藤村雷畫報出一個號碼。
“這是瑞士銀行的卡號,我會注意收錢情況的。”
“項圈。”
這次,藤村雷畫沒有猶豫,直接戴上了那條黑色項圈。
“真是神奇,合攏后,居然沒有任何的接口。”
“隨便取下,是會爆炸死人的。”
“你不用警告我,我很講信譽。”
“刀,還你。”
衛宮切嗣將刀平放,老人接過刀柄,將之收回腰間的刀鞘里,這本來就是他的刀,只是被奪走了。
衛宮切嗣往外走去,那邊老人的兒子放下散彈槍,就準備伸手攔住這人,卻是被老人叫住:“讓他離開。”
“可是老爹……”
“如果你不想被遠處的狙擊手打爆腦袋的話。”老人看了看極遠處屋頂上的一抹反光,才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臉色冷漠的男人:“衛宮先生,你很行,剛才我都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你原來還布置了狙擊手在外接應。”
“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請問,我被拿走的東西呢?”
“幫他把東西拿來。”
老人吩咐,很快就有人拿來一個盤子。
衛宮切嗣從盤子里取回進入宅子前,他被藤村組搜身拿走的一把勃朗寧手槍和一把德瑞克軍刀。
將這兩件東西都收進特質的西服袖子里扣好,他就走出外面,穿上留在外面地上的皮鞋。
臨別時,男人還很有禮貌,回過身說了一句:“打擾了。”
就面無表情地離開了,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寂寥蕭索。
而等出了門后,衛宮切嗣就拉了拉自己的領子,低聲道:“舞彌,可以撤退了。”
遠處,趴伏在屋頂上的久遠舞彌起身,快速拆解手中的狙擊槍,將之收回旁邊的黑色琴盒里,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女人就背著一個黑色包裹,從屋頂上跳下去,很快消失在舊城區那些彎彎繞繞的街頭巷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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